阿宵没有明说,反而突然问道:“我们是同族,对吧、佐助?”
她望着佐助的眼睛——那里装着的是货真价实的写轮眼。
其实,宇智波倒不是个多有同族爱的家族。但眼前的这个佐助,在还不能清晰认知「家族」到底是什么的年纪,就永远失去了这一概念。
所以他看着年纪相仿的少女露出的写轮眼,鬼使神差地点了点了头。
阿宵觉得是他太好说话,并没把这放在心上。看他点头,才继续往下说:“简单来说,由于一些时空间忍术失控了,我才会出现在这里实际上,我来自于过去。”
“过去?”
出声的是身后的波风水门和千手柱间,两任火影惊呼出声后,不禁对视一眼。
可能是在想,她来自的是哪个过去呢?
——是属于宇智波泉奈的「过去」?还是宇智波带土的「过去」?
佐助同样在想。
身旁的大蛇丸也饶有兴趣地看了过来。阴冷、宛如爬行动物一般黏糊的视线慢慢扫过阿宵的眼睛,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这也太有趣了,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过去」呢?”
阿宵不喜欢这种眼神。
不耐烦地瞥了眼大蛇丸,她知道这个名字,和自来也同为三忍之一,只是早年间就从木叶叛逃了。
现在见到本人,才发现他本人和名字确实太过相符,外表真的和蛇无异——湿滑又黏腻的无骨爬行动物。
有够讨厌的。
“你看什么看?没看见我在和佐助说话吗?”
阿宵瞪了回去:“少插嘴!”
唔是位脾气非常差的宇智波呢。
不过在大蛇丸眼中,也只是个小孩子而已。别说是现在了、就算是在他想通之前,他对这种坏脾气的小孩也非常宽容。所以就算佐助不给他说话,大蛇丸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嗯,真的。
大蛇丸自讨没趣地闭上嘴。
佐助完全无视了她对大蛇丸的颐指气使,谁会在意这个他只是无比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呼吸都缓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过去?
阿宵依旧没有明说。
但在佐助认同他们是同族的身份后,她热切地挽上了佐助的手臂,并扣住他的手,顺势站到他身边。
非常自来熟地融入到他们的队伍里。
水月好奇地探出脑袋:“所以你到底是谁啊?难道是佐助的长辈吗?”
这个鲨鱼牙比大蛇丸正常点,阿宵也敏锐地主意到佐助对几人的态度似乎也有所不同。她想了想,还是耐着性子点点头:“对,我确实算得上是佐助的长辈。”
唔
那还真是有够奇怪的。
水月好奇的眼神在两个宇智波身上来回打转,很想哈哈大笑出声,说佐助,你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长辈啊?
但想到刚才连大蛇丸都被骂了一顿、还有她对历代火影的态度,还是硬生生把这笑意给吞回了肚子里。
佐助的身体有些僵硬。
阿宵挽上他手臂,自觉已经是自己人了,视线再度放在对面的历代火影身上。
虽然这应该不算重点,但她确实还挺好奇的。
“佐助,你为什么要在神社里干这种事?要问什么事、还得把他们全部找出来问?”
在宇智波的神社里秽土历代火影,阿宵觉得有点晦气。
她晃了晃佐助的手臂。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抬眼望向佐助侧脸,催促他快点回答:“你想问他们什么?”
本来是很容易的事,他都已经把历代火影秽土出来了,就差最后一步。
但现在,佐助却觉得有点难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