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队长,这是我侄子齐大勇。当时就是他帮于天明抬得棺。你们就跟他走就行了。”
孙英武看她风风火火的,拉住她说:“大姐,你不是认识朱彩萍的大嫂吗?你带着我们家小穆去,争取得到家属的同意开棺。大林子,去了以后可以跟朱彩萍的家属把咱们的怀疑简单说一下。咱们开棺不是为了祸祸他们,纯粹是为了办案和找到朱彩萍两口子的。”
穆松林答应着,跟着钱月一起往村外走。
孙英武又对迟永超说:“迟子,你去把于书记和于天明家的其他亲戚叫到村委。咱们这边也做做工作。争取今天就能把事情办了。”
迟永超点点头,跑着去找于顺安。
孙英武带着剩下的人到八里河村村委会门口等于顺安。
于洪昌问齐大勇,“这个于斌还没有立碑?”
齐大勇摇头,“他没过十八岁生日就没了,还是自杀横死。按规矩说是不能埋进祖坟的。于天明平时挺计较的,这次倒是没说什么,就同意把人埋在了村里坟地的外边。你们要是自己去找,还真是不大好找呢。这孩子,打小就不让人省心,这次终于闯出祸了。”
陈果宁问他:“怎么个不省心?”
齐大勇有些难为情的说:“他呀,就是跟他妈学的,动不动就拿寻死要挟别人。他七八岁的时候,因为他右手有残疾,学校不愿意要。他妈拿着农药去了校长办公室,硬是逼着校长收了于斌。”
谢晓林听到这里,十分同情地说:“真是一位伟大的母亲。这事是学校不对,怎么能歧视残疾人。”
“那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再说还有村委还是妇联呢。朱彩萍这人,村里分地分的不好也去闹着喝药。有人欺负于斌了,也上人家门口说要娘两个一起死在人家家门口。这样,每次一闹就能达到目的,于斌可不就觉得寻死这招好用。”
齐大勇说着都直摇头。
孙英武几人也都是有孩子的人,对齐大勇这个观点都十分的认同。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开始交流教育孩子的经验来。
过了一会,于顺安领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来了。
“孙队长,这位是于天明的二叔。算是他们那一支仅剩的长辈了。有事您跟他说就行。”
孙英武几个人坐在村委的办公室里,和于天明的二叔把案件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最后他说:“大爷,我们这案子目前就是这个情况。死的人已经可以确定不是于天明了。为了查明真相,我们需要确定于斌到底还在不在坟里。您看这事?”
于天明二叔听完脸色凝重的掏出旱烟袋,吧嗒吧嗒的抽了一阵,才叹了口气说:“行。这事我同意了。于义两口子如今都不见了,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但是你们得答应我,如果小斌子确实还在棺材里,到时候给他埋好了还得给他放鞭炮磕头烧纸。省的孩子埋怨。”
孙英武拍着胸脯说:“没问题。这事把我身上了。”
这边工作做好了,那边穆松林跟钱月也回来了。
钱月一进门就说:“说好了。她嫂子说不管他们家的事情。让咱们该干嘛干嘛。”
穆松林低声对孙英武说:“朱彩萍和她嫂子好像关系很差。她大哥是有点想反对,但是被她嫂子一瞪,也不敢说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