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众人的面说,因为这姓应的不仅一眼就学走了他鼎力宗独门的阵法,还当场将阵法修改,用在他门下弟子的身上,所以自己才看他不爽的吧?
要是说出去,这也太丢人了,丢人丢没边了!
就在你来我往的几句里,烛龙心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用来搪塞鹿道人——至于真相如何,之后可以关起门来自行解决,现在先蒙混过关再说。
烛龙心对着鹿道人行了一个礼,就开始随口胡诌了:
“您有所不知,我兄弟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他的血脉。
“可能因为血脉中有缺陷,所以他时常会感到寒冷。
“夜半子时又是阴气最旺盛、温度特别低的时候,他当然就更冷了。
“而您说巧不巧,我又是火灵根,多热乎啊。
“其实他之前也是来找过我的,只是我以为没有很严重,就拒绝了他的请求。
“我兄弟脸皮薄,他不好意思再一次开口,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每晚偷偷地来找我,找我暖……呃,暖胃?
“其实这也是很合理的,人在冷的时候,一杯热茶热酒下肚,躯干四肢很快就能暖洋洋的了。
“而且他也没有伤害我,也没真的把我吃掉。
“您看,我这不是也没有缺胳膊少腿,正好端端地站在这儿吗?”
任何人听了烛龙心的话,都会觉得他说得很离谱,包括长虹书院的学生们。
以前他们只知道烛龙心会为了应忧怀睁眼说瞎话,但也没想到他会盲目到这个份上啊!
陆俊辰和宋佳宜也叹为观止了。
陆俊辰无言以对了:“好像我们猜错了,他真正爱的确实是应忧怀。”
宋佳宜叹为观止了:“我感觉烛龙心的脸上写着几个字,你有没有看到?”
“什么字?”
“左脸写着‘倒’,右脸写着‘贴’。额头上写着‘我愿意’。”
“我服了……”
鹿道人听完烛龙心的一顿胡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那你准备怎么解决他的问题?”
“啊?什么问题?”
“你总不能被他这样每晚含在嘴里一辈子吧?其实想要治本,除了寻找传说中的神药,还有个更好的、更简单的解决方法。”
烛龙心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