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下午的好几道菜,都让苏昀止来做,美其名曰看看他的实力。
苏昀止还特意收敛了点,但已经足以让周达震惊了。
“不错不错,你小子果然有点东西。”
苏昀止那叫一个会来事儿,“都是师父教得好。”
接下来的两日,苏昀止彻底成了周达的爱徒。
只是这条路走的也并非一帆风顺。
三日后,感染风寒的许师傅痊愈了,在看到掌勺的人换成了苏昀止,而周达在一旁欣慰地看着后,顿时怒火中烧。
“荒唐,你怎么能让这个毛头小子来做饭?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我都担不起责任!”
苏昀止很想弱弱地插一句:我能担得起。
但他选择了闭嘴,没想到和萧烬成亲以后,还能有被叫毛头小子的机会,那可得好好珍惜。
就这样,周达和许蒙为了苏昀止吵了起来。
阿拙在一旁慌乱地劝架,“周叔,许叔,你们不要再吵了,不要再吵了……”
苏昀止没管他们怎么吵,他在忙着炒,炒菜的炒。
耽误了谁也不能耽误他家序明吃饭。
两个师傅吵完乐了,苏昀止的菜也炒完了。
要不是他们吵得凶,苏昀止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偷懒。
金大哥,你干甚去了?
苏昀止把饭菜盛好,让阿拙去给各个军帐送菜。
周达和许蒙吵累了,各自拿着大勺在一旁生闷气。
苏昀止很有眼色地没凑上前,无论他先安慰哪一个,都得罪另一个,还不如不说话。
少说话,多做事,总没错。
他清理灶台、洗碗、准备下一顿的要做的菜。
周达和许蒙各自生了半天气,眼看着活都让苏昀止一个人干完了,再厚的脸皮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周达自然是向着自家徒弟的,挥手道:“徒儿,你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就好。”
许蒙冷哼一声,“怎么,就剩你和你徒儿了,其他人都死了?”
“你爱死不死。”周达没好气地怼他,“你有手有脚有鼻子有眼的不会自己找活干?”
新一轮大战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这时,阿拙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打断了他们没有硝烟的战火。
许蒙像是找到了撒气的源头,故意大声呵斥道:“慌慌张张地干什么?”
周达和苏昀止顺着看过去时,都愣住了。
“阿拙,你这是怎么了?”
苏昀止第一个上前,皱眉看着阿拙脸上的伤。
只见阿拙的一只眼睛乌青,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半边脸上有几个清晰的手指印,不难看出经历了什么。
阿拙抽抽噎噎的不肯说。
周达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看到他这样更火大了。
“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男人,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阿拙被吓得哆嗦了一下,更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