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昀止一起身,身上光溜溜的,头发乱的像被雷公电母亲切问候了,脸上也黑乎乎的,是他趁着夜色抹的锅灰。
“啧。”寻人的士兵一看,一个毛头小子,一个黑煤条子,肯定不是,于是就招呼着后面的人走了。
苏昀止松了口气,这下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第二天一早,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军队。
军队在行进途中,都在悄声传播着关于杨副将昨晚的狼狈。
一开始还是杨副将在河中洗澡的时候遇到有人在河里倒泔水,后来越传越离谱,成了他被人扣了屎盆子。
苏昀止每每听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就想笑,导致阿拙频频看他。
“金大哥,从昨晚你就不对劲,你怎么了?”
不会鬼上身了吧?一会儿憋得脸通红,一会儿又吃吃地笑。
“没事,我就是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
“我老家的猫生崽了。”
阿拙:?
“金大哥,你有千里眼还是顺风耳?”
苏昀止刚要再逗逗他,几个士兵就横冲直撞地跑了过来。
“让开让开!”
“没长眼吗?滚远点!”
“哎唷!”
阿拙本就生得瘦小,被一个高大的士兵一撞,顿时像小鸡仔一样摔了出去。
“阿拙!”
苏昀止想要扶他,结果被人一肩膀顶开了,好歹才稳住身形。
那几个士兵对于他们的粗鲁行为毫不在意,甚至还回头骂了苏昀止和阿拙几句。
苏昀止心中的小火苗噌噌往上涨,凭什么你们长得高大、职位高就要欺负人?
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对着那几个士兵的背影大喝一声。
“站住!”
周达见势不妙,连忙上前拦他。
“徒儿,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