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没事就好。”崔玉衡稍稍松了口气,“放心,我替你做主就是了。”
多日以来的思念和压抑一触即发
高大侍卫一听不乐意了,立即冲上前。
“崔将军,就算他是你表弟,你也应该就事论事,公平公正,我们这么多证人在,明明是他伤了我……”
崔玉衡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
别看他平日里没个正形,但身为一个将军,该有的气势和压迫感一样不少。
“霍青,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你应该比我清楚。”
霍青心有不甘,“可他一介小小伙夫,竟敢出手伤我……”
“难道不是你先动的手?”崔玉衡冷冷打断了他的话,来的路上他都听阿拙讲了事情的经过,而且这个霍青是杨烈风的手下,行事风格一样恶劣,他早就看不惯了。
霍青不服气,梗着脖子道:“崔将军,你这般偏袒自家亲戚,就不怕大家心寒吗?”
“什么叫偏袒?”苏昀止站了出来,朗声道,“明明是你撞了人不道歉,还想对我动手,是我奋起反抗才没被你打伤,你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委屈上了,难道谁伤的重谁就是对的吗?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霍青还要反驳,苏昀止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还有,你觉得你是将士,所以比我们伙夫高人一等,那你们吃的饭是谁做的?”
这话彻底把霍青噎住了。
“说得好!”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喝彩。
他们早就看不惯杨猎风和他的下属了,奈何他们实在嚣张,普通士兵自然惹不起。
但没想到今日竟被一个伙夫怼了,他们不帮忙,喝个彩总行吧?
有人打头,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
霍青气得脸都青了,正当他以为今日注定要吃个亏时,转机出现了。“崔将军这是要对我的人做什么?”
阴冷的粗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人群中不自觉让开一条路。
苏昀止一看那人,心中大呼不妙。
怎么是他?
杨猎风一身铠甲,神态倨傲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瞬间安静了。
随后他看向崔玉衡,语气轻蔑。
“我说崔将军,怎么,不敢说话了?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妥善的交代,我可不能让我的人白白流血。”
呵,崔家世代将军又怎样?他们杨家可是效忠皇帝的,不像他们一样是荀王的狗。
杨猎风趾高气扬地说完,目光不经意一瞥,就看到了有点心虚的苏昀止。
他眸子一眯,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昨晚那道快速溜走的鬼祟身影!
他根本没听崔玉衡说了什么,指着苏昀止大喝一声,“臭小子,是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哎你怎么打人!”苏昀止反应贼快,第一时间躲到了崔玉衡身后。
杨猎风收势不及,和崔玉衡对了一掌,连连后退。
他稳住身形,看向崔玉衡和苏昀止的目光十分阴鸷。
“崔将军确定要和我作对?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杨猎风蓄力,猛地上前,势必要让崔玉衡放放血。
然而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倏然扼住了他的后脖颈,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重重撞到了一旁的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