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翊这才清醒了过来,他欺负林砚殊欺负过头。
女人紧张地眨着眼睛,她觉得自己胸口跳得好快,好快,快到她感觉自己都要烧起来了。
她把手心扣在李承翊的胸膛上,她在想:
阿昭是不是和她一样,心脏跳得飞快。
事实证明,李承翊同她一样,只是林砚殊无法验证。
她还没感受出李承翊的心跳,李承翊就直起了身,他强装镇定地把林砚殊拉了起来。
他真是疯了,居然在书房里这样妄行。
哪怕是林砚殊心悦自己,他也不该这样。他今晚要好好反省反省。
林砚殊看不懂李承翊复杂的眼神,她定了定心神,溜了出去。
李承翊在书房坐了一夜,明明该自省自己的荒淫,可李承翊越省越回味,他竟后悔自己没有吻上那红唇。
林砚殊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从书房跑出来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心里乱哄哄的。
她大抵是病了,心火上攻了,林砚殊翻出了银针,给自己扎了起来。
好一会,林砚殊才静下心,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林砚殊过来问他解没解开木盒。
李承翊眼底一片乌青,眼神闪烁地躲闪着林砚殊的目光。
他心乱了。
李承翊认为,这木盒是沈靖庭留下的线索,他大概早就猜到自己会死于非命,所以留下了这个木盒。
不过如今看来,能解开木盒的只有沈靖庭的妻子。
但是令李承翊想不透的是,沈靖庭既然已经打算招供,为何还要设置密钥。
李承翊派人把陈涓查了个底朝天,发现当初沈靖庭本来要同别家联姻,但最后却娶了一个陈涓这个身世平平的女子。
家中无权助力,为人又不善社交。
直到暗探来信,李承翊才发现,陈涓甚至都不是平民百姓,她被沈靖庭从勾栏里赎了出来,改名换姓地嫁进了沈府。
李承翊带着木盒找上了陈涓。
虽然不是在牢狱中,但李承翊自带的上位者的威慑,让陈涓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夫人,在怕什么?”
“这可是沈大人给你留下的遗物。”
陈涓看向桌上的木盒,伸手想要去拿。下一秒木盒却被李承翊把玩在手中。
李承翊轻描淡写地问道:
“沈夫人,你说这里面是什么?”
“会不会是某些人的罪证。”
陈涓慌张地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地回着李承翊:
“殿下说的,妾身听不懂。”
李承翊看着眼前装模作样的女人,嘲讽地勾了勾嘴角。他知道,陈涓绝非眼前这般无辜单纯。她有他想要的东西。
不过他李承翊不屑于对女人动手,撬开一个人的嘴,有千百种方法。
他冷眼看去陈涓,语气随意:
“沈夫人,孤觉得沈大人对你可是一等一的好,给你伪造良人户籍,还把你娶为正妻。”
“你可不能辜负沈大人对你的一片真心呐。”
陈涓低着头,指尖硬生生掐进手心,不让自己脸上露出过多情绪。
她知道,早晚有一天,她那些不堪的过往,会被揭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