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钻进胸口那颗金色光点所在的位置。黑暗在这里不是光的缺失,而是一种活着的、缓慢蠕动的介质。他能“闻”到——不,他己经失去嗅觉,那是另一种感知——黑暗散发出的气味:腐败的承诺、锈蚀的契约、以及某种巨大生物拖行身体时,鳞片刮擦岩石的细碎声响。 那声响越来越近。 从密道深处传来,节奏稳定得令人心悸。不是追逐的急促,而是从容的逼近,像猎手确认陷阱己经合拢。 青叶手中的骨质荧光棒只能照亮周围五尺。光芒边缘,暗红色的墙壁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血管状纹路——那不是石纹,是规则污染在地质结构中的渗透痕迹。纹路随着拖行声的接近而微微搏动,像在呼应。 “不能再等了。”寒澈压低声音,她的双手缠着绷带,但绷带下淡蓝色的冻伤血渍己经扩散到手腕,“出口外的那个东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