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纪霆舟问:
“只有我,没有陈默?”
纪念:“………”
够了。
“只有你。”
她语气颇为无奈地强调了一遍。
毕竟纪念跟陈默属于上一世的主仆这一生的舅甥。
纪霆舟看上去很满意。
他知道了纪念说的大概是哪件事。
若是几年前的纪霆舟,大概是不信的。
但如今纪霆舟再次回忆起跟纪念的初遇,只觉得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同时,他想到了几年前纪婉婷说的纪念根本不是他的孩子那句话。
“……果然是屁话。”
当然,或许纪婉婷并不是撒谎,而是她真心觉得纪念是倩倩,毕竟知道她有药剂方面的天分后,她率先想到的便是那个疯子。
听说以前是他所学领域的天才人物,可惜后面物是人非,纪婉婷只当倩倩继承了他的天赋。
纪念觉得他话中有话,坐起来问了问,这才知道原来当年纪霆舟就知道这件事儿了。
不过看样子纪霆舟并不信纪婉婷。
纪念心中一暖,心想不愧是纪霆舟,若是自己知道的话,大概都不会像他这样坚定。
“……爸爸。”
没想到纪霆舟这么相信自己,纪念有点感动地叫出声。
就听纪霆舟道:“别的小孩拉不出心形屎。”
纪念:“………”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感动散了。
纪霆舟没给她抱怨的时间,给自己倒了杯茶,问道:“所以,你还记得自己消失的那五年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