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颤抖著伸手去探鼻息。
李建国抢先一步检查:“吸,但很微弱。快送医院!”
何雨柱二话不说背起许大茂就往医院跑。
很快,一行人都来到了医院。
医院里,值班医生检查后直摇头:“头部受到重击,再加上酒精中毒,情况很不乐观。”
娄晓娥瘫坐在长椅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易中海和几位大爷商量著要不要通知许大茂的父母。
“医生,他……他能醒过来吗?”
娄晓娥哽咽著问。
医生推了推眼镜:“这个……不好说。现在病人处於深度昏迷状態,就算保住性命,也可能……成为植物人。”
“植物人?!”
何雨柱惊呼一声:“那不是跟死了没两样?”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转头对医生说:“无论如何,请全力救治。”
凌晨三点,许大茂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医生说要观察48小时,让家属先回去休息。
“好了,都回去吧!”
一大爷招呼著其他人回去了,只留下了秦淮茹、何雨柱、李建国,还有娄晓娥。
“晓娥,別担心,会好起来的……”
秦淮茹贴心的安慰著……
时间过得很快。
第二天早上,李建国三人回去了。
许大茂的父母,过来了,哭天抢地一番后,开始盘算能拿到多少赔偿
李建国回去睡了半天,刚醒过来,许大茂摔成植物人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和轧钢厂。
厂领导来医院看了一眼,留下二十块钱慰问金就走了。
许大茂的父母哪能如愿,撒泼打滚、哭天抢地……
最终,换来了100块的慰问金,这才安息了下来。
……
时间过得很快。
一周后,医生宣布许大茂的情况稳定,但甦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建议接回家照顾。
医生私下对娄晓娥说:“植物人护理很费钱、费时、费力,你还年轻,要考虑自己的將来……”
娄晓娥默默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的身份有些特殊,想做自己是不可能的,不然,她一个大家闺秀,也不会嫁给许大茂了。
当天晚上,李建国正在屋里研究新採集的草药,突然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建国,是我。”
娄晓娥的声音比往常更加轻柔。
李建国开门后,发现她今天特意打扮过,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换了件乾净的蓝布衫,身上还有淡淡的雪膏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