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李建国的方向,大吼著。
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周小白“呀”了一声,慌忙退开两步。
李建国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下误会大了!
李建国认出了岸边的男人。
不是钟跃民,还能是谁!
此时,钟跃民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岸边,军绿色的胶鞋狠狠碾碎了几株野草。
他一把扯下头上的军帽,露出板寸头上几道显眼的伤疤。
“小白!这孙子谁啊?”
钟跃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眼神凶狠地盯在李建国身上。
周小白慌忙摆手:“跃民你误会了!我刚差点溺水,是这位同志救了我!”
“救你?”
钟跃民冷笑一声,指著两人方才紧贴的姿势:“就这么救的?”
李建国慢慢走上岸,水珠顺著肌肉线条滚落。
“同志……”
李建国儘量语气平和,耐心解释道:“刚刚,確实是意外。”
“意外?!”
钟跃民突然抓起岸边一块板砖:““我让你意外个够!”
板砖带著风声砸来!
李建国侧身闪过,游戏里练就的反应速度让这动作如同本能。
砖块砸进河里,溅起老高的水。
“钟跃民!”
周小白急得直跺脚,赶紧爬上了岸边,急促道:“你干什么呀!”
钟跃民早已经红了眼,哪里还挺多的来解释。
“小白你让开!今儿我必须给这孙子放点血!”
李建国眼神一凛。
“钟跃民是吧?”
建国突然开口:“我听说过你,大院里长大的,天不怕地不怕!”
钟跃民一愣,隨即得意地昂起下巴:“现在知道怕了?”
李建国慢慢捲起湿透的袖口,摇了摇头:“不,我是想说——”
话音未落,他猛然一个箭步上前!
钟跃民根本来不及反应,手腕就被铁钳般的手扣住。
“咔嚓”一声脆响。
钟跃民的胳膊,就脱臼了!
“——你那些把式,不够看。”
李建国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完,一个过肩摔將人狠狠摜在河滩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看的周小白目瞪口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