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天公作美。
今天一整天,大雨下个不停。
好像是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烟雨濛濛、噼里啪啦,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李建国的小动作。
下班后,行人匆匆,淹没在大雨之中。
大雨中的四合院,如同一艘沉底的小舟,毫无声息。
深夜。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隨即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李建国从床上弹坐起来,看了看窗外如注的暴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天助我也。”
他轻手轻脚地搬开靠墙的衣柜,露出后面斑驳的墙面。
这面墙与娄晓娥的臥室仅一砖之隔,是六十年代常见的『三七墙,外层三寸砖,里层七寸土坯。
李建国从游戏仓库取出一把鹤嘴锄和凿子。
“轰隆——”
又是一阵雷声。
李建国抓住时机,鹤嘴锄狠狠凿向墙面。
在雷雨声的掩护下,凿击声完全被掩盖。
砖块很快鬆动,他小心地將其取出,露出里面的土坯层。
土坯比砖块鬆软得多,李建国改用凿子,像考古学家般精细作业。
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一扇通往幸福世界的大门,就做好了。
雷声轰鸣,雨点砸在瓦片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李建国从墙洞钻过去,轻巧地落在娄晓娥的臥室里。
屋內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电光照亮一瞬。
借著这短暂的光亮,李建国看到娄晓娥蜷缩在床上,单薄的被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俯身轻唤:“姐……”
娄晓娥猛地惊醒,刚要出声,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
李建国低声道。
娄晓娥瞪大眼睛,借著又一次闪电的光亮,看清了眼前这张年轻俊朗的脸。
“建国,你怎么来了?”
她浑身发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別的什么情绪。
李建国鬆开手,指了指墙上的洞:“我挖了个通道。”
娄晓娥顺著他的手指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墙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足够成年人通过的洞口,边缘整齐,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
“你……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