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衅地笑,手指勾住背心肩带缓缓下拉。
第一轮结束得很快。
梁拉娣却没有放过李建国的意思,依旧紧抱著他。
“没完呢。”
“今天,你是我的,非要榨乾你不可!”
第二轮,开始了……
远处传来拖拉机轰鸣,梁拉娣反而更兴奋。
似乎不知疲倦,不知腰疼。
……
晨光初升,到日上三竿。
梁拉娣足足要了李建国三次,直到耗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才不甘的睡在了一边。
看著脱力的梁拉娣,李建国嬉皮笑脸了起来:“姐,不要了!”
“我觉得,我还可以,嘿嘿!”
梁拉娣白了李建国一眼,真的没有力气,再去反驳他了。
李建国没有继续搞小动作,扯过了一边的衣服,掏出了一些大团结和粮票,递给了梁拉娣。
“姐,给你的,快上学了,给孩子们买点儿衣服。”
“算你还有良心。”
梁拉娣白了李建国一眼,把大团结和粮票紧紧握在了手里。
微微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下午的时候,梁拉娣回家了。
李建国,也坐上了回去四合院的大巴车。
此时,四九城某个胡同。
小敏摔倒的那一刻,田枣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妈妈——”
孩子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田枣猛地回头。
只看见小敏小小的身体扑倒在石阶上,脸颊狠狠磕在碎玻璃上,鲜血瞬间涌出。
顺著她白皙的脸颊蜿蜒而下,像一条狰狞的红色小溪。
“小敏!!”
田枣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可她还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她一把抱起女儿,鲜血立刻染红了她的前襟,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手指发抖。
“不……不……不会的……”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手指颤抖著去捂小敏的脸。
可血根本止不住,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溢出,滴在地上,一滴、两滴……
“妈妈……疼……”
小敏的哭声微弱,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流,整张小脸惨白如纸。
田枣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