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肯定会被骂的,你等会跟着我的话,你也会……” “我话从来不说第二遍,但你要是再敢把玉佩解下来,不会再有夺家产,你们宁家全家都不要想在留在这世上!” 宁穗抿着嘴,擦了擦她的眼眶,还是带着玉佩精一起走近村民们跪着的那片泥土地。 的确是像玉佩精说的那样,大家都在求饶,没有人敢站起来打她,但她途径路过他们时也会听见一两句骂言,她顿了顿,仍旧继续往前走,走到了泥土路的最末端。 李五一家人跪在最前面,紧紧抱着那个模糊身影的腿,不让他去取身后家丁捧着的笔墨,而那个模糊身影一袭布衣装扮,虽说是前几年的料子做的,但比起在一旁掰扯着村民的家丁身上打满补丁的布衣和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村民身上被寒风吹着鼓鼓囊囊芦花飘的满天飞的褐衣,这个林管事是在场之中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