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记不得多久了,或许是一个月,或许是半年?
田枣已经记不清楚,她丈夫上次碰她,是什么时候了。
想起,每次都是例行公事般的索然无味——
想起,自己躺在双人床上望著天板的空虚——
想起,每个夜晚的求而不得——
而此刻,这个比她小十岁的年轻人,正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唤,唤醒她沉睡已久的身体。
“建国,不行……真的不行……”
田枣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李建国突然將她拦腰抱起,放在那张垫著衬衫的木板上。
田枣惊慌地想要起身,却被他单手按住肩膀。
年轻男子精壮的身体在湿透的白背心下若隱若现,雨水顺著肌肉线条流淌,在腹部匯成细流。
“最后一次机会!”
李建国撑在她上方,眼神幽深:“姐,確定要我停下来吗?”
田枣张了张嘴,脑海中闪过许多的画面。
她喃喃自语著:“建国,如果我让你停下来,你会停下来吗?”
李建国看著田枣的眼睛,摇了摇头。
废话,都这时候了。
谁停下来,谁是狗!
反正李建国不是狗,才不会停下来呢!
“我就知道!”
田枣微微闭上了眼睛,颤抖著解开了下一颗纽扣:“建国,我自己脱,你別给我弄坏了!”
等会儿,她还要回家呢。
她可不想因为衣服被李建国扯坏,而被怀疑。
“好美!”
李建国由衷的感嘆了一声。
田枣的眼睛,闭的更紧了。
不知道是羞涩,还是期待,脸蛋儿愈发的红润,十分可爱。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掩盖了木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年轻活力的李建国,將她这些年筑起的所有理智与道德烧成灰烬。
就像是雨中的浮萍,身世浮沉。
……
不知过了多久,风云渐停。
可外面,依旧是狂风暴雨。
等了许久之后,直到天黑的时候,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才渐渐收起了她暴躁的脾气。
库房里。
李建国和田枣,都收拾好了衣服,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一路上,田枣沉默不语,不知道想些什么。
临近家的时候,转过一个弯,远处传来收音机播放的《东方红》,隱约可见几户人家的灯光。
田枣突然停下脚步:“就到这儿吧,前面有人了。”
李建国没说话,只是固执地看著田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