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同志的房子,厂里已经正式分配给我李建国了!”
“谁要是再敢打那房子的主意,或者再敢在背后嚼什么舌根……”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贾张氏、秦淮茹以及每一个看热闹的人。
“休怪我李建国,不讲情面!”
说完,他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地上瑟瑟发抖的贾张氏和面如土色的眾人,对阎埠贵点了点头,转身便朝中院自己家走去。
留下满院子的人,面面相覷,鸦雀无声。
李建国回到自家屋里。
想了一会儿,隨后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瓶还没开封的西凤酒。
这酒不算贵,但在这年头也是难得的好酒了。
他拿著酒,径直来到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坐在屋里,惊魂未定地喝著凉茶压惊,回想刚才李建国那狠辣的手段,心里又是后怕又是庆幸自己今天站对了位置。
见到李建国拿著酒进来,阎埠贵嚇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连忙起身。
“建国?你……你这是……”
李建国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戾气,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把酒放在桌上:“三大爷,刚才的事儿,多谢您了。”
“要不是您拦著,那泼妇没准真就闯进去了。”
“这瓶酒,您拿著喝,算我一点心意。”
阎埠贵看著那瓶西凤酒,眼睛顿时就亮了!
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哎呦!建国你看你!太客气了!这……这我怎么好意思……都是应该做的,维护院里秩序嘛!”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摸上了酒瓶,脸上笑开了。
李建国笑了笑:“应该的。等过段时间有空了,咱们两家好好聚聚,一起吃顿饭。”
“哎!好!好!一定!一定!”
阎埠贵高兴得差点找不著北,点头哈腰地把李建国送出门,手里紧紧抱著那瓶酒,像是抱著什么宝贝。
李建国这瓶酒和一句话,算是对阎埠贵今天出的力,给的肯定和回报。
阎埠贵这人虽然算计,但关键时刻能顶上去,值得给点甜头。
等到晚上,四合院里早就炸开锅了。
贾张氏抢占娄晓娥房子,被李建国当场狠狠扇了五个大耳光,打得服服帖帖的事儿,已经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人人都在议论李建国的狠辣和强势,以及贾家的不自量力。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后院二大爷刘海中的耳朵里。
刘海中一听,顿时就急坏了!
捶胸顿足,后悔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