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一旦被点燃,便如脱缰野马,就是要在旷野里肆意奔撞。
江行脸颊滚烫,又见那张丝毫没有冷静下来的脸。
心说,去他妈的冷静!
静不下来!
人生可能也就疯这一次了。
江行想着,拽住身上那人,想要调换位置,却拽不动,然后,就是细密的吻。
江行不知,他现在就像被雨水打过的嫩娇花,更让人忍不住摧残肆意妄为。
那吻从眉到鼻,再到温软的唇,一直向下……
江行瞳孔紧缩,内心疑惑,这位置不太对吧……
不应该是他在上边么?
可是,他在上边该怎么做?那晚他是怎么做的?是先这样,还是先那样?
江行努力回想,想着等会想起来了再调换位置。
"别分心……"
江行只听到如热夏滚烫的声音,然后呼吸一滞。
只有脑海中那晚模糊的画面,渐渐与眼前重合。
风刮进窗子,在封闭的屋内无处遁逃,慌忙逃窜间,无意吹落挂起的床纱。
静谧的月夜中,两间屋子的床吱呀吱呀了大半夜。
月色被拉下水,天幕如同铺了一张白纸,只有纸的一端,染着淡淡的金红。那金抹红渐渐染透纸背,将纸烧成了金光,铺满庭院。
江行迷迷糊糊的睁眼,看见窗边端坐的白衣人。又快速的拉紧被褥,把自己裹进去。
直到现在,还不解。
难道那晚,还是他在下边?
不可能!
不可能吧……
不知不觉,江行脸色又红了。
窗边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边的动静,默着没动。
墙边的水滴漏没有添水,早在昨夜,就滴尽了最后一滴水。
良久,两人同时开口。
顾雪衣:"我有事和你说。"
江行:"我们去吃早饭。"
气氛又寂静下来,江行快速开口,"雪衣先说。"
"他们还没起,我去做饭,等会再和你说。"顾雪衣放下杯子。
江行呆呆的,好半天才露出上半只脸,闷声闷气说,"嗯。"
顾雪衣一只手刚推开门,又转头。江行欲盖弥彰的挪开眼,尴尬问,"怎……怎么了?"
"……你想喝什么粥?"顾雪衣顿了顿说,"早上喝粥养胃,中午再吃别的。"
江行点了点头,"听你的。"
直到听到关门声,江行才扯开被褥,猛地坐起来。
有点疼。
"这也不对……"江行开始套衣衫,同时狐疑的自言自语,"上次也没这感觉,难不成?是这次的时间太长了?"
一夜过后,江行才知道,他的终品炉鼎身份可以让双方的灵力都大大增长。灵力如药可以治愈伤痛,所以上次他才没有什么感觉,反而还精神焕发。
江行利落干脆的穿戴好,先到镜子闭着眼默念了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