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必死的决心,慢慢睁开双眼,左看看右看看。
嗯!没事!
没留下痕迹!
镜子里还是那个绝美无双的他!
江行喜滋滋的伸手,想要把散乱的墨发束起,镜子里穆然出现一只手。
手上……还有一对深深的牙印。
"……"
江行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嘶——"
这貌似是昨晚上他想趁美人不注意,用傀丝探美人眼睛时,美人生气咬的。
江行也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只是在想,咬|痕这么在这么明显的位置,一时半会也消除不了。
他小师兄向来粗心,换个宽松长袖的衣衫,应该不会被发现。
只是,方才美人要和他说什么?
难不成不想治了?
不过是散些神识而已,顶多变傻。而且有禁道那本书,看美人的身份,大概接触不到,到时候他编两句,应该就混过去了。
早知道昨晚上说了,江行愤恨,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若在昨晚那情况下说,说不定美人在意乱情迷头脑不清醒下会爽快同意。
"秘境里比外边冷,怎么不多穿些。"顾雪衣推门进来,平静的扫过在床头坐着发呆的人,走到桌前把木托盘放下。
木托盘子里放着一碗粥和一碟小菜。
"啊?哦。"江行猛的回神,才发现自己方才脱下那身劲装后,忘记穿衣服了,只剩一件里衣。
"那个……就是我装衣裳的那个乾坤袋呢?"江行在床头翻找了半天,皱眉思考,他记得昨晚是扔在床头了的。
"嗯,我昨晚顺手扔桌上了。"顾雪衣掂起桌角的乾坤袋,走到床边,放在江行手心。
江行抬起的手无意识碰到美人温热的手指,飞速转头,从乾坤袋里选衣服。
江行穿戴整齐后,顺便把昨晚被衣服压倒的屏风翻起来。
走到桌边时,才意识到刚才被自己忽略的事,立马把头转向美人,"雪衣!"
"何事?"顾雪衣问。
"你…没人给你打下手,你怎么做的饭?"江行低头去看,果然,那白衣衣摆被火燎了个边,灰扑扑的。他想去看人受伤没,那人两只手都在衣袖中,什么也看不见。
"你受伤了没?"江行心疼的说,"换件衣裳吧。"
"无碍,你再不吃,就凉了。"顾雪衣顿了顿,又说,"你边吃,我边和你说方才我想说的。"
江行想了想,还是选择先不劝了,把美人要说的话先听了。
"我那晚,也中了药,但是,我意识还未完全丧失,或许,从那时起,我便对你有好感。我知道你是终品炉鼎,我会保护好你。但是,我先说,既然要长相厮守,就要遵守诺言,若你始乱终弃……"顾雪衣正盯着那团红衣身影说。
"不会的!"江行喊。
"隔壁的!他妈的吵什么?!!起这么早,是要得道成仙吗!!"
江行默默朝隔壁翻了个白眼,又喊,"太阳都要射你脑门上了!小师兄,你什么时候这么懒惰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江行分出手甩了个隔音符,乐呵呵的低头吃饭。
"这是什么菜?是梨花吗?"江行吃完最后一口,嘟着嘴问。
"嗯,凉拌梨花。"顾雪衣品了口茶,淡淡说。
"等一下我哦。"江行起身,把桌上收拾收拾,悄咪咪扔到了外边水池旁,飞速闪身进来。
"那谈谈那个治疗眼睛的事呗。"江行小跑到美人身边,笑嘻嘻的说。
"不可能。"顾雪衣神色一紧,似乎有点愠怒。
江行好言相劝,来来回回拽着那人的白衣,"好不好嘛,雪衣,我只用傀丝帮你把那灵力拽出来。反正我修傀道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次两次了。而且,傀道通神后,对我的损害就聊胜于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