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二哥修长的手指,是如何不容抗拒地挤开她湿滑紧致的入口,深入她湿热泥泞的内部。
“二哥……坏……好坏啊……”她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和娇嗔,更多的却是一种被戳破秘密的羞耻和一种隐秘的、被关怀的委屈。
“坏?”厉庚年轻笑,胸腔传来微微的震动。
他非但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就着那湿滑的爱液,开始缓慢地、在她紧窒的甬道内抽插起来。
指尖刮擦着内壁娇嫩红肿的媚肉,感受着那里异常的湿热和高热。
“二哥是在给你检查,看看伤得重不重。”
他的抽插很慢,但每一次进入都探得很深,指腹刻意按压、揉弄内壁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刺痛之中,一种熟悉的、被撩拨的快感开始悄然滋生。
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甬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包裹住他进犯的手指,使得抽插发出极其细微的、却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
“嗯……哈啊……”厉栀栀咬住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漏出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娇软甜糯,带着被疼爱后的沙哑,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人心上。
而就在这手指抽插的全程,厉栀栀的臀部,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坐着的地方,有一个坚硬、灼热、且尺寸惊人的硬物,正透过薄薄的裙子和底裤,紧紧抵在她的臀缝之间,甚至……那硕大的顶端,正好精准地抵在她底裤包裹的、微微凹陷的会阴处,紧紧压着她最私密的入口边缘和敏感的花核。
是二哥的……那个东西。
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那硕大饱满的龟头形状。
随着厉庚年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他的身体也会产生细微的起伏和调整。
每一次手指深入,他的胯部也会无意识地向前顶送,使得那根硬挺的巨物,更加沉重而滚烫地、一下下、结结实实地磨蹭、顶弄着她湿滑的臀缝和敏感的穴口。
“嗯……”这种隔衣的、充满暗示性的磨蹭和顶弄,带来的刺激甚至比手指的直接侵入更加磨人。
它没有直接进入,却不断地撩拨、碾压着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地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直达灵魂的酥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瘙痒感。
她感觉自己腿心那处湿漉漉的嫩穴,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渴望着被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长桌对面,一直垂眸看着简报的厉聿年,捏着文件边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特殊材质的纸张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锋利的喉结滚动,目光却并未从文件上移开,只是周身的气压,似乎更低了一些。
而他西装裤裆处,原本平整的面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硕大而紧绷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军裤特殊面料下,那根性器狰狞的脉络轮廓。
坐在窗边的徐琰,握着水杯的手指关节已经彻底泛白。
他低着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几乎能听到那细微的水声,能想象出那副画面。
女孩被抱在男人腿上,衬衫之下,手指在湿滑红肿的嫩穴中进出,而男人的性器,正隔着衣料,磨蹭顶弄着那处……
一种冰冷的、近乎绝望的窒息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厉栀栀沉浸在二哥手指和身下硬物双重刺激带来的、痛并快乐的感官漩涡中,快感和空虚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让身下那根硬物能更精准地磨蹭到花核,缓解那蚀骨的瘙痒。
厉庚年仿佛对她的渴望了如指掌。
他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湿热紧窒的甬道内抽插、抠挖,指节弯曲,精准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爱液;另一边,他的胯部也开始配合着手指的节奏,更加刻意地、缓慢而沉重地,用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一下下,研磨、顶弄她湿滑的臀缝和敏感的穴口。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隔着衣料嵌入她微微张开的肉缝之中,重重碾过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硬硬凸起的花核。
“啊……二哥……那里……磨……好痒……”厉栀栀的呻吟声变得越发娇滴滴、软糯糯,像融化的蜜糖,黏腻地缠绕在听者的耳际。
她的身体逐渐放松,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深入和身下硬物的顶弄。
空虚和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她几乎要忍不住主动去蹭那根硬物。
终于,在厉庚年一次极其深入的、指腹重重碾过G点的抠挖,同时胯部那根硬物也重重顶弄在她花核上的双重刺激下,厉栀栀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