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两人身边,毫不避讳地再次解开自己的衣摆,将那根刚刚发泄过、却依然处于半硬状态,且尺寸依旧秒杀林炎全盛时期的大家伙掏了出来,在那根“豆芽菜”旁边晃了晃。
“啧啧啧……”
叶沐摇着头,语气极尽羞辱,像是看什么稀奇物种一样指着林炎的那话儿:
“苏浅浅,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这就是你以前心心念念想要嫁的男人?这就是你原本打算托付终身的东西?”
“就这根小牙签……怕是连你那层膜都顶不到吧?更别说塞满你的子宫了。”
叶沐伸出脚尖,极其轻蔑地在林炎那根细小的肉棒上拨弄了一下,像是拨弄一条死蚯蚓。
“唔……呜呜……”
林炎遭受了此生最大的打击。
那种来自雄性之间最原始、最直观的碾压,让他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他的东西在叶沐那根狰狞巨物的对比下,简直显得可笑又可怜。
苏浅浅跪在地上,看看叶沐那根哪怕软下来都比林炎大的东西,又看看林炎那根细小的玩意儿。
她的身体已经极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看着林炎的那根东西,她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而当目光触及叶沐那根还沾着她唾液的紫红巨柱时,她那肿胀的花穴和喉咙,竟然又开始条件反射地分泌津液,产生了一种想要吞吃、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这种身体和心理的双重落差,让她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
她已经回不去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她这辈子……都只能是叶沐的母狗了。
“哎……真是扫兴。”
叶沐收回脚,一脸嫌弃地看着林炎,“原本还以为气运之子有什么过人之处,结果……就这?”
他转头看向苏浅浅,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浅浅,看来以前真是委屈你了。以后跟着主人……主人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叶沐看着苏浅浅那盯着自己胯下逐渐失神的目光,满意地轻笑一声。
他随手将亵衣的衣襟扯得更开,露出了那精壮结实、线条流畅的胸肌,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
“既然看清楚了谁才是真男人,那就别跪着了。”
“过来,坐上来。”
苏浅浅缓缓收回视线,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因为羞愤而浑身颤抖、胯下那根“豆芽菜”早已因为打击而疲软下去的林炎。
曾经,这个男人是她心中的天,是她愿意付出生命去守护的光。可现在,在那残酷的对比和现实面前,那层滤镜碎得彻彻底底。
她眼神中的那一丝怜悯终于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漠然。
“是……主人……喵。”
苏浅浅乖顺地应了一声,伴随着脖颈上“叮铃叮铃”的清脆铃音,她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叶沐的脚边。
她扶着叶沐的膝盖,缓缓站起身。
那一身黑色的蕾丝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曼妙的曲线,随着起身的动作,那仅仅盖住耻骨的短裙向上缩去,露出了大腿根部那还没完全消肿的茂密花穴,以及那根正随着她动作而微微晃动的黑色长尾。
“唔……”
在坐下去的那一刻,苏浅浅的黛眉微微蹙起。
因为体内还塞着那个金属肛塞,坐下的姿势会让那异物被顶得更深。
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分得极开的双腿跨坐在叶沐的大腿上,将那根尾巴顺势从两人中间抽出来,垂在身侧。
“呼……好深……”
她低喘一声,温热柔软的臀瓣紧紧贴着叶沐结实的大腿肌肉。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那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粉红。
“真乖。”
叶沐伸出一只手,揽住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防止她滑落,另一只手则穿过她腋下,在那对几乎全裸的酥胸上随意地把玩着,“既然坐上来了,知道该怎么让主人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