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见人偶般白皙的身体缓缓下沉,但我还没来得及眨眼,它便倏然没入黑暗之中。 声音停止了—— 阳子,已经没有人呼唤你了。 但是,我双手中的生命仍然还有微温。 这名老妇的喉咙微微颤动,发出不成声的气音。 又过了一会儿。 我再度掐紧铃木妙子的脖子,这回还加上了身体的重量。 人的脖子乍看起来脆弱易折,其实里面的骨头坚固得很,没那么容易断。因此,我要压碎它。我要施加重量,让里面的血液跟空气无法流通,一鼓作气压碎它。 既然我选择一战,就绝不能手下留情。 铃木妙子的脸与我近到不能再近。她的青春美貌一去不复返,面容皱得有如一团被揉烂的纸团,眼球骨碌一转,翻出白眼。 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