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沿一记眼神过去,肖以正稍微安定下来。
“我有这么老吗?”肖以正嘟囔道,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也想不通。
无关感觉自己好像冒犯了人,弱弱道,“不,不是吗?”
“不是。”江沿抢言道。
“那为什么肖兄老给你带餐食,还送你去县衙,还……”无关不死心追问。
“那是他心善。”江沿接道。
肖以正本不知该如何回答,闻言,看向江沿,心里想,他是觉得我心善吗?
江沿又一记眼神过来,这会他读懂了,开口对无关道,“杨姑娘,我这几日就要去收稻子,你若不答应,也没人照顾他了。”
“你若是答应,我每月给你结算工钱,这样,你寻兄路费也有了,也帮了我的忙。还有,我定能帮你寻得杨铭筠,不用你再去打听。”
是正常人都喜欢的,利益交换。
这话给无关喂了颗定心丸。
她确实需要钱,因为不能动哥哥给的那些钱,所以得寻得赚钱之法,不仅保障路费,还得保障之后的生活,毕竟自己已经决定要活下去,钱必不可少。
“我家没什么需要管的,就是我,你每日给我带两餐,加之推我去县衙。”江沿继续道。
无关心想,管家的活这样简单吗?
这对她这样啥也不会的人也忒友好了。
无关心里打定主意,刚想开口回答。
肖以正便抢言道,“你还去县衙,杨姑娘能推了吗?”
“我可以!”
话毕,无关便起身到江沿后边,江沿没有准备好,无关猛地使力一拉,他整个人突然往前,她又突然一推,他又猛地往后,撞到无关胸前!无关吃痛,但羞涩更难掩,耳后根一下红了起来。
快速将他推回原位,回自己位置上坐好,也不敢揉,微低着头,浑身局促。
肖以正这个二愣子明显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吃惊道,“小娘子看着瘦弱,没曾想这般有劲。”
体弱和手劲大有半个铜板关系。
江沿脸色也有些怪异,本想关切,看着她羞红的耳垂,硬将话收了回来。
“收着吧。”江沿看了看钱袋子,对无关道。
肖以正见状,将钱袋子接了过来,取出自己腰间的钱袋子,将里面的钱一并倒了进去,“还有这点。”
江沿没阻止,无关没接。
江沿温声道,“现在你管他,自然这些钱都得归你,之后我们出行的钱你就从里面出。”
闻言,无关抓起钱袋子,放在手里比划比划,她一个手掌还捧不住,脸上根本掩不住笑意。
她喜欢金银财宝,因为这会让她安心,即使这些钱不是自己的,握在手里也安心。
无关的钱袋子比江沿的小一些,她伸手从里面抓出来一把,放进江沿的钱袋子里,又将自己的钱袋子递回给江沿,“我既应下,那必是会负责到底,但我可能会有马虎的时候,有时起晚了,或者有什么要紧事没法赶来,你留着钱也好傍身。”
见江沿要说什么,无关忙道。
“钱还是都放在你这里,你自己看护好,我每次取时都会记账。”
江沿知道这是她在人和人之间建起高墙。
无妨,先这样。
江沿点点头。
无关也松了口气。
“你先回去,申时再来。”江沿开口道。
无关也没睡好,便很快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