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寻突然凑近,闻了闻。
无关被吓到,退了好远,“干什么?”
“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味道。”
闻言,无关也闻了闻。
梁寻看她这样,觉得可爱,“我没有杀人,所以别问我的过去,每个人都有秘密,你也是,不是吗?”
无关看着梁寻,两人中间能通过一个人。
梁寻率先向前走去,“走吧,我送你回去。”
无关跟上去,两个人又回到最初的距离,“不了,我不送你,也不需要你送我,前面的岔路,就分别吧。”
……
肖以正和江沿绕道戏园后院,走在路上,肖以正今夜兴奋,话异常多。
“大人,你偷偷看美人,不怕无关生气吗?”
“我并没有想看。”江沿语气冰冷。
“哈!你解释了,你就是喜欢无关!”
江沿:……
“爱上没什么,怕的是爱上却不自知,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江沿:……
“你知道我为何这么喜欢看乐游士演的男女之事吗?”
“……”
“我也不爱看那些黏黏糊糊的,但乐游士唱的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感情就应该这么洒脱不是吗?”
“……”
“你也是,别怕爱上,要爱的洒脱!”
“你还没娶妻,懂这么多?”
“是人就会有感情,别欺骗自己,用心感受,它就在那。”
夜深,月光朦胧着巷子,两人各怀心事。
肖以正靠在墙上,双手环抱于胸前。
江沿从戏园的墙里翻出来。
“我问了周围的人,前日梁寻确实唱了一个晚上,没有作案时间。”肖以正道。
“我找到了班主的房间,看到了各个演员的排戏表。”江沿说。
“怎么样,对上了吗?”
“对上了,只是……”
“怎么了?”
“乐游士这个名,二十年前就有了。”
肖以正愣了一下,掐指算了算,二十年前,他十岁。
“现在的很多戏本子,都是她编造的。”
“我回到闵塘有八年了,乐游士是三年前才火的呀!”
“对上了,梁寻三年前回到的闵塘。”
“那之前的乐游士是谁?和梁寻是什么关系?”
“你还记得乐游士下场之后后面有人说乐游士的样貌变了吗?”
肖以正想了想,隐约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