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处,埋完人,江沿在一旁做了标记,事毕便要回去,梁寻忙拦住他们:“去哪?”
“回去睡觉啊。”
“你们不陪我去……”
“我算是见识到你刚为何说我讨不到彩头,原来你是个神射手呀!放心吧,最凶狠的畜牲已经替你除了,再遇到老虎野狼什么的,你的功夫够用!”话毕,肖以正拍了拍梁寻的肩膀,
“你!”
梁寻掸了掸衣裳下摆,朝他翻了个白眼,“切!”
江沿跟上前,肖以正追上去,“你要帮他啊?!”
江沿瞟了他一眼,“你会帮他。”
意思是别废话了。
……
难亨□□上。
躺在床上的难亨正缓缓睁开眼眸,掀开棉被坐起,看见轩窗大开,这是第几个没有繁星的夜晚?他早就记不清,就连月光也不曾偏爱过这扇窗。
“凉秋又逝,寒冬渐来。”接着就是一阵干咳,难亨正冷哼一声:“自然之道也,夏减冬添罢……是该燃起碳盆了。”
他朝守夜的小厮要来碳盆。
静静蹲在一旁,拿起练废的纸丢里烧。
他眼神冰冷,心念:逝者安息。
“咚”,一声利落的落地声,难亨正冷眼抬眸,随后便被提起后脖领摔了出去,他后腰死死砸在书案上,伴随的疼痛,他迅速转换冷漠,顶着惊慌,恳求的眼神对动手之人摇尾乞怜。
“嘶……大人……”
话未毕,接着又吃了一巴掌。
“饶命啊……”
说到底还是年纪大了,后腰那一下实重,他支撑不住跪倒在妄本的脚下。
看着他痛苦不堪,高高在上的黑衣人才缓缓蹲下,一把抓住难亨正的发髻,迫使他仰头与自己平视。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妄本低吼道。
“替主上除掉后患……”难亨正表情痛苦狰狞
“我还未上报主上你就擅自做主,是嫌命太长?!”
“我派去的人发现刘仁欲逃跑,这才来不及上报便下了杀手,若是让他回到汴京,不是更给主上添乱吗……”
“哼,你可知刘艺还有一子,若是打草惊蛇,你我如何担待?!”
“大……大人尽管放心,我所用非人手段,虽然没能查到刘艺之子的下落,但定能让他胆寒,掀不起什么风浪。”
“呵呵,我看你不是为我着想,是想抢功!”
“冤枉啊大人!我已写好折子,若是出事,那便我一人担着,若是事成,全都归功与您的指示,我决不敢居功!”
“折子在哪?”
“小的床头。”
“拿过来。”
难亨正将请功折子递给他,妄本翻看,很是满意,临走前狠狠拍了拍难亨正的脸,“以后再敢擅自行动,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是……是,小的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