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谢六娘在身后大声叫她,可姜昭充耳不闻,迅速离开。
这样的反应,她在迟钝也知是怎么回事了。
找到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那里有间破败的屋子,大概是堆杂物的地方。
姜昭闪身进去,不顾里面脏乱的环境,躲到一个木板后面,大口喘着气。
她本想找个地方躲一躲,等着药效过去,可时间过去越久,身上就越热,意识也慢慢开始模糊。
绝不可在此时失去意识,姜昭眸光一凌,抽出腰带里的银针狠狠扎向自己的大腿。
…
谢婉兮在旁厅陪着自己的继母接待女客,不知道前厅的情况,直到琪儿找过来,说六小姐和太子殿下不见了。
谢婉兮微顿,和刚才聊天的女客解释之后,就离开了宴会厅。
到了无人的地方,才拧着眉,问:“她们不见多久了?”
“快半个时辰了。”
“一起不见的?”
琪儿思考一会,答道:“刚才我在帮忙待客,没有第一时间留意到,只是六小姐几乎宴席一开始就离开了,再也没回来。”
谢婉兮听后,快速思考着对策,很快道:“你去继续忙,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有人问起我来,就说我身子不适,先回去休息了。”
“是。”
太子殿下失踪,尤其谢六娘也不在,谢婉兮不敢惊动其他人,只能自己一人去找。
先在宴会厅附近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人,谢婉兮皱眉,不应该呀,若是六娘对姜昭有不一样的想法,一定会选在人多的地方,最好让别人看到,不然她做的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难道是姜昭识破了六娘的想法,逃离了?
想到这个可能,谢婉兮没在耽搁,往远离宴会厅的地方赶去。
今天是永安王的回灵宴,府上的下人都去宴会厅帮忙了,一路上没什么人,周围十分安静。
谢婉兮没再顾及形象,匆忙找着那两人。
各种隐蔽的角落还有小水池,她都注意着,却没见到人,不由有些着急。
又走了一截,看到一间破败的屋子,谢婉兮本想直接走过,不知想到什么,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间屋子。
姜昭身为太子,无论是为了规矩还是巴结,今日来的人大多都得来给他敬酒,而他才入朝为官,根基不稳,也不好拒绝,宴席过去那么久,他应该喝了不少。
要是还中了什么药,怕是跑不远。
此处离宴会厅有段距离,听不到那边鼎沸的人声,也无人会在意这样一间屋子,若她是姜昭,会选这样一个地方暂时藏身。
谢婉兮沉眼思考后,缓慢走近那个杂物间,将耳朵贴到门上,没什么声音,小心推开门。
房间很暗,没有烛火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谢婉兮皱眉,反手轻轻将门关上,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听到几声细碎的呻吟。
谢婉兮猛地顿住脚步,站在原地。
那声音很低,也很魅,和女子的呻吟一样。
谢婉兮心沉了几分,声音是从她前方传来的,可那里有一堆杂物挡着,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不敢贸然行动。
站在原地听了一会,谢婉兮觉得奇怪,这声音怎么那么隐忍?而且好像只有一人的声音。
不太对。
谢婉兮往前几步,扭头去看里面的情况,却和面色绯红的姜昭对上视线。
姜昭动作停下,抬眼盯着谢婉兮,只是现在她脑子还不清醒,没来得及思考,就这样盯着对方。
谢婉兮整个人也僵住了,愣愣看着眼前衣冠不整的姜昭。
他的胸口,怎么缠着圈白布?脖颈纤细,没有任何起伏,从敞开的衣物那处看去,身子也是纤柔。
男子的身体也是这样吗?
此时姜昭眸光潋滟,媚眼如丝,谢婉兮完全无法把他当成男子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