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很合他心意的美人。
吴子濯叹了声,将手中的石子全都砸向了湖面:“可惜啊,可惜……”
那女子……的确姿容绝色,貌美无双,令人怜惜。
只是如今这乱世,美人不过是用来争权夺势的牺牲品……
琉璃易碎,美人易折呐。
“谢临渊啊谢临渊,这一次,你一定会输。”
“你赢了这么多次,出尽风头,享尽权势,也该输一次了。”
吴子濯低低地说着这些话,忽然湖面掠过飞鸟,他猛地抬起眼,平日里的风流浪荡褪去,里面充斥着毫不掩饰的野心和不甘心。
他不甘心,从来都不甘心屈居人下。
不甘心只能靠他亲姐入宫为妃,替他谋得一个有名无实的职位。
禁卫军统领?
可那些禁卫军全都是酒囊饭袋!如何能与谢临渊统率的兵马相比?
如今乱世,他吴子濯为何不能手握兵权,坐拥兵马?
他也参过军,打过仗,流过血,他凭何不能?
只是因为他没有谢临渊的家世么?
没有他爹传给他的兵马么?
他哪里比不上他?
他不甘心,不甘心呐。
如今乱世,这天下四分五裂,他也想分一杯羹。
如果能将谢临渊踢出局,逼他造反,那么,大梁能倚杖的将军便是只有他吴子濯。
他也能统率千军万马,征战沙场。
军功卓著?征战沙场从无败绩?
若他能统率兵马,定能将他打成丧家之犬。
此时此刻,吴子濯盯着一圈圈波纹荡开的湖面,那双狐狸眼被野心洗刷得极其明亮。
“昌平侯手握八万兵马,掌西南要塞,谢临渊,若是你杀了他家唯一的儿子,你猜,你还能不能将他拉入阵营?”
“而失去昌平侯这一助力,如若你不得不造反,你又有几成胜算……”
“长公主一事,谢临安一事,你已没有退路……”
“那便赌你,会不会为了这女子,杀了昌平侯之子……”
吴子濯脸上重又浮起了风流笑意。
他赌,他会。
从灵堂那次起,他便知道了答案。
也知道,谢临渊迟早会死在那女子手上。
或早或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