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成了春夜里难以某种催人的东西。
那微弱的,起伏的声音,带着无从掩饰的娇意。
恶鬼心底肮脏的欲望被牵扯出来。
苏暮盈却浑然不觉。
她脸颊也泛了红,莹白的肌肤上浮起绯红,娇艳胜过桃李。
苏暮盈此刻想的只有她该怎么趁着谢临渊意识不清的时候引诱他,让他把她当成别人,和她圆房。
喘气声逐渐平复下来之后,苏暮盈压下心里的害怕,慢慢地朝他靠了过去。
簪子珠钗被卸下,青丝如瀑垂落,素白纱衣也被褪下,滑至少女纤细的手腕之处。
因为害怕,苏暮盈心跳的极快,她咽了咽口水,颤抖着伸了手过去。
她,她想脱下谢临渊的衣裳,尽管他衣襟凌乱,脱和不脱的差别实在不大。
苏暮盈的手抖得跟筛子一样,甚至心里莫名的害怕和恐惧让她眼睛都生了红。
他给她的压迫感和恐惧实在太重,苏暮盈只觉得自己都要喘不过气了。
屋外晚风吹过,屋内烛火摇晃,少女纤纤五指颤抖着,伸向了男人胸膛这处。
她的指尖和他坚硬的胸膛相触,一瞬之间,苏暮盈被指尖传来的触感惊到哆嗦了下。
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下,她下意识就想缩回手,只是,在她想要蜷缩着后退的瞬间,男人青筋暴起的大手轻巧地抓住了她手腕。
桎梏着她。
苏暮盈蓦地一怔,下意识想挣脱,竟是动不了半分。
谢临渊醒了过来。
他起身,长腿半伸着,一副极其散漫的姿态,手上的力度却重得要将她彻底折断。
他一用力,少女便伏到了他膝上。
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
他低下头,薄唇靠在少女耳边,似有若无地碰触着那软嫩的耳垂。
这动作不可谓不缠绵旖旎,看去当真像极了夫妻之间的耳鬓厮磨。
只是他薄唇在她耳廓游移,灼热的气息间夹杂着的话极轻,也极残忍。
他用一些不该用在她身上的词,扒下了她仅剩的羞耻心。
毫无仁慈和怜惜。
“这么急不可耐?”
“这么放浪给谁看呢……嫂嫂……”
“既然嫂嫂这么想做,那便去我兄长的灵堂做……”
“让兄长看看,嫂嫂是如何一个人……”
“让兄长看看,嫂嫂是如何……勾引我……”
……
苏暮盈眼睛泛着红,瞳孔惊惧地放大。
这一瞬间她竟然发不出声音,只能不停地摇头,眼框里止不住地流出眼泪。
不,不可以……
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