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喊了她嫂嫂,桃花眼漾起了笑,原本是让人神魂颠倒的,但苏暮盈却只觉得胆寒。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应该走过去,把还冒着热气的参汤端在他面前,带着温柔笑意地对他说,这是她特地为他熬了两个时辰的参汤。
她应该去讨好他。
但苏暮盈却是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她想迈出脚去,却发现自己竟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怕他。
忽然蹭的一声,一盏灯被点燃,屋内亮起火光。
突然亮起光,黑暗消散,苏暮盈不禁眯了眯眼,视线模糊之时,却是见谢临渊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玄衣乌发,肤白唇红,徒生鬼魅之感。
压迫横生。
苏暮盈无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嫂嫂今日去了哪呢。”谢临渊缓缓走到女子面前,他弯下腰,一双桃花眼与她平视,眼尾略微扬起,笑意如春水涟漪。
而谢临渊的声音由远及近,缓缓落在她耳边时,苏暮盈反应过来猛地一怔,心瞬间凉到了谷底。
难道,她去药铺买春药的事被他发现了?
苏暮盈露出一瞬的慌色,虽反应过来后勉强稳住了心神,但脸色仍是苍白。
且,她下意识错开谢临渊的目光,眼神飘忽不定。
她心虚了。
苏暮盈的这些反应尽数落在了谢临渊眼底,他微微阖眼,然后,在少女想要别过脸时,他却蓦地抬手,掐住了她下巴。
“唔……”下巴这处忽然传来一阵痛意,苏暮盈下意识低低哼了声,而后,男人冰冷的手指缓缓掠过她脖颈,宛若落雪一般,激起她一阵阵的哆嗦。
谢临渊的拇指指腹按上了少女脆弱的喉管,带着薄茧的指腹来来回回的,看似轻柔地摩挲着少女脖颈处的这处脆弱。
在灯下,少女玉白的脖颈渐渐氤氲出了一缕艳丽的红色。
而只要他稍稍用力,便能彻底地碾碎。
刻骨的恐惧自他指腹传来,苏暮盈止不住颤抖着,却因为怕惹起他的不快,只能忍下这种恐惧,任他施行这种惩罚。
指尖传来了微弱的抖动,像是被猛兽堵在角落却不得逃脱的猎物。
男人阖下的长睫颤了下,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一下下剐蹭着她喉管的力度更重了。
少女恐惧哆嗦的幅度也更大了。
“不说?哈……嫂嫂还真是不乖啊。”
“惯会做戏,虚情假意……”
“不是求我垂怜吗?不是想爬我的床吗?”
苏暮盈一听谢临渊如此说更觉疑惑,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去买春药这件事,她想,不若她先同他坦白,编造一个理由,这样,能否平息他的怒火……
只是她刚张嘴想要坦白,谢临渊忽然重重地舔了下她耳朵,像是一尾毒蛇一般,阴冷黏腻感像是附骨之蛆,还不待她反应过来,紧接着耳垂这里便是传来来了一阵剧痛。
谢临渊含着她耳垂咬了口,她的鲜血在他舌尖蔓延,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苏暮盈瞳孔蓦地放大,却是一动都不敢动。
她听到他又说:“嫂嫂如今是我的妾,怎么还敢去我哥面前哭哭啼啼”
“嫂嫂是连死人都要勾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