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他们都没把握能从那几个流寇手上保全自己。
“也是多亏了舒妹子给的毒药,要是这毒药先毒死了三人,我们还就没命了。”
说着,施大海对着舒纭抱拳感谢。
“大海哥,不必谢我,我还要感谢你们一路照顾叶迟呢。”舒纭道。
“一码归一码,再说我这手臂挨了一刀,要不是用了你给的金创药,到现在也抬不起来。”施大海露出自己包扎好的手臂。
张杏花担心地拿着他手臂看了看,布条上还有已经干的淡淡血迹。刚刚施大海没说自己受伤的事,她还真看不出来他手臂有伤。
施大海轻声安慰她,和一脸担忧的老父亲,“已经没事了,这布再过两日都能拆了。”
张杏花和施大立马转身回来,对着舒纭又是一声声感谢。
事情说得差不多了,叶族长叫了众人出去,不打扰叶迟休息了。
走出去后,狗子爹才让叶族长帮忙给那边四家说一说。
叶正他们一回来,叶族长就看见了缀在后面的狗子一家。
都是族人,他是没什么意见的,至于那四家现在应当不会有意见了。
“行了,麦子就不用了,你自家留着吃,我去说一声就行了。”
狗子爹不是没听说叶正他们说给了那四家好处的事。
这不给麦子真的行吗?
叶族长却是满脸自信,没过一会儿,他便回来了。
“成了,把你家行李搬进那边的屋吧,这两天挤着点睡。过两天,我家的房子建好了,我家搬走就没那么挤了。”叶族长安排道。
“诶好,可是我听叶正说,不是要给些好处,他们才……”
狗子爹没想到这么顺利,疑惑地问道。
叶族长笑的得意,“那是之前,现在不用了。”
汉子们走的这些天,那四家便过来帮忙盖房。
陈老汉的大孙子,也就是陈年的儿子陈风,和冯老汉的大孙子冯雨,时而也跟着来帮忙。
没成想,两人少年意气起了些口角,在蓄水池旁推搡了几下,双双落入水里。
被捞起来之后,风一吹,两人都冷得发抖,陈风回去喝了一碗姜茶倒没什么大事,冯雨却着了风寒。
冯家本来备有风寒药,可是一碗下去,当晚却发了烧,把一家都急得团团转。
山里又没有大夫,一家人做好了听天由命的准备。
住在隔壁的陈老汉本就一直牵挂冯雨,半夜听见冯家的抽噎声,唯恐是冯雨要不好了,又想起陈氏说过舒纭会医术,便求到舒纭这儿来了。
舒纭连夜去了冯家治病。一搭脉,便确定无疑是风寒感冒。
当即,就让冯老汉找酒来。
“酒有啥用?”冯老汉一家人,以及陈老汉都不解。
“退烧。”舒纭答道。
冯老汉一家人虽疑惑但却照做,他们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酒拿来以后,舒纭又叫冯老汉拿了一只碗来,把酒倒满至碗的三分之一处,然后打火,但其不易点燃。
“这又是做啥?”冯老汉等人看得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