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纭知道他是想和张大熊、张黑子一起玩。
自从上次打架的事之后,叶长安和张大熊、张黑子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了,按舒纭的理解就是他们现在是革命性的同志了。
舒纭则带着叶长乐和叶小花继续去摘野菜。
春季野菜又嫩,品种又多,猪油简单一炒就很好吃。
每天都能收获很多野菜,女人们就商量着晒成干菜,各家分一些储存起来,冬日也不愁没菜吃。
“娘,快来。”
叶长乐欢乐的声音,似乎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找到什么了,长乐。”
“娘,你看。”
舒纭顺着长乐的手指看过去,她惊喜地看见一株绿油油的,空气里还有些似有若无的独特的气味。
“是野姜!”舒纭惊喜地说道。
“对啊。”叶长乐笑眯了眼睛。
连小孩子都知道姜是好东西,不仅能做菜,还对风寒感冒有很好的疗效。
舒纭发现,这里有足足四株,她决定全部挖回去,就种在院子里,以便随时都可以挖来用。
等她们回到家时,饭已经蒸熟,是等着汉子们回来,把菜下锅一炒便好。
另一头,祝金从昨日房子被烧开始,就一直呆呆愣愣的。
他心里愧疚难当,觉得是自己乱跑才会遇到西戎兵,给村子和家人带来了这颇大的麻烦。
所以他就像一株失了水分的花一样,蔫答答地坐在田坎边望着已经烧成掉一大半,被火烤得黢黑的房子出神。
“小金,还不来帮忙?”祝山手上的镰刀飞快在挥动,身后的麦子已经铺成一条路了。
“哥,大伯叫你呢。”祝银双手抱起麦子,喊他。
祝金这才回过神来,熟练地抱起地上的麦子,放在一旁堆好,等着祝老汉、祝老二和他爹来打麦子。
祝老汉不是没察觉到祝金的异常,往年收麦子,他是最积极的。
但他有些事情,还得是自己想通透了,自己若想不明白,旁人就是道一千说一万,那也是不明白的。
不过,他亲娘的真相,还是好告诉他,瞒是瞒不住了。
晌午回家歇息,祝金被祝老汉单独叫到了房间。
“小金,你是不是想知道你娘的事?不论这真相多么令你难受,还是要知道?”祝老汉问道。
祝金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点了点头。“我要知道。”
“好吧。”祝老汉叹了口气,慢慢说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站在门外的祝山也静静听着。
过了好一会儿,祝金开门出来,两父子四目相对,相对无言。
祝金没喊看祝山,而是低着头从他身边快速走过去了。
祝金似乎有些后悔听爷爷讲了,现在的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一切。
他竟不是他爹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