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银也眼巴巴地看着望着,舔了舔起皮的嘴巴。
祝金从头到尾只是瞟过一眼,依然认真地抛地。
“哥,我也想喝水。”祝银拉了拉祝金,委屈地说道。
“回去再喝吧。”
舒纭瞧了瞧日头下的两兄弟,舀了两碗水叫叶长安端过去。
“喝口水吧。”
祝金抬起头,就看见叶长安手上的两碗水。
“不用了,我们回家喝就行。”祝金拒绝了。
祝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拿了,可是伸了手又不敢,瞧着祝金的眼色,又把手放回去了。
“我不管,你们快点拿着啊,我手都酸了。”叶长安硬把碗怼到他们手里,“尝尝吧,我娘煮的水可跟平常的水不一样。”
“小金,小银,快尝尝婶子煮的这水。”舒纭以为他俩不好意思,便多劝了一句。
祝金害羞地对舒纭点了点其实也是渴得很,水已经端在碗里了,他也只好低头喝了一口。
祝银见哥哥喝了,于是也开心地大口大口喝完了一整碗水,舔了舔嘴还意犹未尽。
“哥,这水喝起来好舒服啊。”
祝金愣愣地点头,“嗯。”
这水喝起来就好像夏日里的山泉水一样凉凉的。
爹他们割麦子这么累,要是也喝上这么一碗水就好了。
想到这儿,祝金把祝银的碗一起收给了舒纭。
“多谢婶子,婶子您这个水喝起来好清凉,请问是用啥煮的,我也想煮些给爹和爷爷送些去。”祝金问道。
舒纭笑道:“是薄荷叶。”
怕他不明白,舒纭又专门拿了几片叶子给他,方便让他找。
祝金把薄荷叶小心揣好,心里又是感谢又是愧疚,“多谢婶子,我上次打了长安,让您担心了,对不起。”
“没啥的,都过去了。”
舒纭笑着摆手,却没注意到,脚步又东西靠近。
眼尖的张黑子却瞧见了,正当他想喊的时候,祝金对他摇了摇头。
女子多都害怕蛇类,舒纭要是尖叫起来,那蛇很可能咬她一口,就算那蛇没毒。
“婶子,你能不能再跟我说说这薄荷?”
他一边说话分散舒纭的注意力,一边越来越靠近那条蛇。
“好啊,薄荷叶是一股特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