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纭梦魇了,虽然被叫醒了,后半夜却发起烧来,可把叶迟和叶长安兄姐妹四人吓惨了。
四人不会医术,不知如何是好,还是舒纭迷糊中告知家里还有药。
他们才把药煎了来给她喝。
虽然一碗药下肚,烧是退了,可精神却恹恹的,她浑身都提不起劲,连床都起不得。
大家听闻舒纭病了,都想来探望,特别是施大海,是他把舒纭吓病的,自责不已,打了山鸡来给舒纭补身子,但都被马氏拦在门外。
“纭娘精神不济,你们这么多人只怕打扰了她,都该干嘛干嘛去,让她好生歇息。”
众人只好下田去了。
叶迟中午回来替换马氏去休息吃饭。
“纭娘,可好些了?”叶迟摸来摸她的额头,嗯,没再发烧了。
舒纭点了点头,“好多了。”
一上午,舒纭都躺在床上,倒不似昨晚上那样浑身乏力了。
叶迟瞧她脸色好了些,笑的得温柔,“那就好,我这就去给你拿午饭。”
“等等。”舒纭脸色一变,拉住她。
“怎么了?”
舒纭艰难开口,“那锅,昨晚上煮过蛇羹。”
“瞧我,忘了这茬,那我拿陶锅给你煮些清粥?”
“嗯嗯好,谢谢你,叶迟。”舒纭这才放开拉着他的手。
舒纭知道她现在有点矫情,但她真的太怕了,要是让她吃煮过蛇的锅做的东西,还没吃她就会吐。
至少现在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还好,他们这新房的灶房也是能用的,叶迟煮粥也方便。
一碗清粥,一碟腌菜,对于舒纭这样没胃口的病人正好合适。
下午,舒纭也在床上,而叶长安和叶长乐、以及叶小花都怕她在家无聊,于是都在家里陪她。
叶长乐心里最不是滋味,昨晚上他们的手足无措对于她来说,心里着急又害怕。
若不是娘跟他们说家中有药,那娘不知道要病成什么样儿。
“娘,你能教我医术吗?”叶长乐认真地问道。
若是她学会了医术,以后娘生病,他们再不会不知道怎么办了。
“当然可以啊,长乐你真想学吗,学习医术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舒纭眼睛亮晶晶的,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能像爷爷一样教别人医术了。
“嗯,我想好了。”叶长乐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