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一早叶迟安排好轮流守夜的施大海村里。
他腰间系着一条麻绳,手持一根粗壮的木棍,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哼,这些贼,竟敢来偷我们辛辛苦苦种的麦子!”施大海心中暗骂,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
他迅速起身,悄无声息地爬下树qu
回了村子,和叶迟钟定带头的汉子们汇合。
一看见施大海,叶迟就知道贼来了。
“走,抓人。”
他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终于,他们渐渐把小偷们包围起来,距离不过数尺。
随后,施大海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喝一声:“大胆贼人,竟敢来偷麦子!”
小偷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喝声吓了一跳,纷纷转身,手中的镰刀下意识地举起,准备应战。
黑暗中,那人只看见施大海,“你是谁?敢来管我们的闲事!”
施大海气极,手中的木棍猛地挥出,直取那人的手腕。
那人似乎有些功夫在身,反应迅速,急忙闪身躲避,反手向施大海挥去镰刀。
叶迟和钟定一看施大海有危险,立马飞身上前。
那人被打中手臂,镰刀脱手飞出。
“兄弟们,上!”施大海大喝一声。
其他汉子从黑暗中跳了出来,拿着手中的农具如暴雨般落下,贼人们纷纷躲避,但还是被击中,纷纷倒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叶族长和几个老汉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他们手持火把,将麦田照得一片通明。
“你们没事吧?”叶族长关切地问道。
“没事,这些贼人已经被我们制服了。”叶良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自豪。
为首那人见状,知道再逃脱不了,急忙跪地求饶:“各位好汉,饶命啊!我们实在是饿急了,才出此下策。”
叶迟冷冷地看着他,“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找到我们村来的,老实交待!”
那为首的人忙点头,说道:“我们是从平安县一路逃过来的,外面是又旱,又全是冷刀冷箭的,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只能是又藏又躲,一路走一路找水找吃食,我们也不知道如何就走到这大山深处了。”
叶族长道:“如今外头是个啥情形?”
“因为干旱,外头很难找到水源,一些侥幸还活着的人都去南方了。”为首之人老实说道。
“那西戎兵可被打回去了?”叶良又抢着问道。
“没有,好几个异姓王跟朝廷联合在一起,所以西戎人没在继续进攻,而是盘踞在息州一带。”
“那么一看,咱们这儿能安稳一阵了。”叶守粮欣喜地道。
叶迟表示不认同,“那倒未必,朝廷不会一直让西戎人一直在大缙内的,接下来肯定还要打仗。”
“那咱们还是继续在这儿吧,日子也挺不错的。”叶良说道。
反正在这儿有吃有喝的,又没危险,比外边强上几百倍。
“我也觉得,在这儿挺好。”张拴柱也道。
小老百姓不就图一个安稳度日嘛,只要家人在身边,不论在哪里都是家。
叶族长瞥了地上被绑在一起的三个贼人,说道:“你们也是迫于生计,才来偷麦子的吧。这次就饶了你们,但下次再犯,可别怪我不客气!”
三人连连点头,感激涕零:“多谢多谢,我们再也不敢了!”
“放了他们吧。”叶族长摆了摆手,让叶正和叶良给他们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