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走后,麦田恢复了宁静。
为了保证剩下的麦子,叶族长叫汉子们今晚上轮流守夜。
第二天,麦子都割了回来,大家心里也就安稳了。
不过荒地种出来的麦子确实不如良田种出的,产量少了一大半。
等到去壳留种之后,再磨成面粉,也就不足百斤了。
一百斤面粉若是能做五百个馒头,若是一个四口之家,平均每人吃三个,壮劳力要吃四五个。
这么算下来,也就能吃两个月。
各家再加上自家的余粮,顶多撑半年,到了年底也就没粮了。
愁啊。
叶族长越算越愁。
叶迟也忧愁。
他知道舒纭有空间,却不知道她空间里有些什么,所以也觉得自家粮食是不够吃的。
所以拼了命的想要多打些猎,做成肉干存起来,冬日里好歹有口吃的。
“长安,你爹呢?”舒纭刚从床上起床。
前几日收麦子,累得精气神都没了。
这几日就晚起了,叶迟很自然地包揽了家里很多事,早上也不叫她起床,反而让她多睡会儿。
“爹和钟叔去山上了,娘,你饿了没,爹给你留早食了。”叶长安说道。
“那长乐和小花呢?”她身边也是空的,不见两个女孩儿。
“她们去找豆豆和麦穗玩了,钟大娘听说叶牛奶奶在教刺绣,她过去看看。”
舒纭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叫叶长安出去玩,然后就起床去忙活午饭了。
没一会儿,叶迟和钟定说着话就回来了。
“纭娘,你看,这兔子多肥啊。”
叶迟大步迈进厨房,把兔子从背篓里提了出来。里面还有两只较小的兔子。
钟定也跟着进来了,他的背篓里有两只野鸡。
他们还打算下午去山上寻一寻能不能知道孢子或者野山羊的痕迹。
舒纭惊讶之余,疑惑地问道:“这些还不够吃吗,家里都还有上次分的猪肉,都做了腊肉,也能吃好久了,怎的还要去猎狍子和山羊?”
叶迟道:“趁着夏季多猎些,冬季太冷没得猎,而且咱家的麦子也不多。”
后半句才是重点。
舒纭张了张嘴,钟定在这儿,她不好说空间的事,只好说:“那也不着急的。”
“没事儿,嫂子,我下午再给猎些兔子,连同这三只,可以剥皮下来给你和侄儿们做袄子。”
钟定笑得腼腆,“我和我娘多亏你和叶大哥才能有个安稳的落脚地儿。我都打算好了,最近两日就请村里人给我建个房子,这段时间还要继续叨扰你们。”
舒纭听出他的意思了,他打的这些猎物就当给的房租和菜了,因为平日里他还会交粮食给过来。
“钟兄弟,你跟我们客气什么,以前你也老帮我,这些猎物吃不完,我就熏成肉干,你们也存些,要不冬日里也没肉吃,就这么定了。”
钟定还想推辞,被叶迟拦了说了几句,也就勉强同意了。
“定儿,定儿,叶族长叫你们去呢。”钟大娘火急火燎地从门外进来。
“咋了娘,啥事啊?”钟定忙问道。
钟大娘道:“说是昨晚上偷麦子的那三人又来了,还带了其他人,你们快去。”
两人吃惊地面面相觑,急忙往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