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瓶,倒酒,一气呵成。
“想灌我酒,趁我不清醒的时候给我下套吗?”在祝雪澹面前,许青瑶都懒得搞迂回婉转那一套试探,有话就直接问了。
祝雪澹没有理由,她只是想喝了而已。
但她觉得这种话说出去,许青瑶也不会相信的,就临时编了一个:“当然不是了,是我,我现在已经没招了,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哄你开心,希望酒精能带给我一点灵感吧。”
这样啊,许青瑶抬眼望了一圈,发现服务员都忙得很,就自己起身,去前台又取了两个杯子。
十分贴心地又倒了两杯,推到了祝雪澹面前。
“那你喝就好,等会儿总得有个人开车吧。”
祝雪澹把许青瑶的手压下去,“你这样会显得我很惨,哪有和对象一起吃饭还要被灌酒的。”
许青瑶没想到,祝雪澹还敢提这壶,酒不醉人人自醉吗?
她冷笑一声:“那你还前脚和我谈着,后脚就去和别人相亲呢。”
祝雪澹悔恨不已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还没喝呢怎么就醉得不清醒了,她怎么又自己把话题绕回来了。
两人聊到这的当口,服务员恰好来送剩下的菜,把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一时间进退两难:“……两位慢用。”
最后,为了避免两人在这里无休止的闹别扭,祝雪澹干脆提前预约了代驾。
有了时间限制,两人瞬间就有了紧迫感,也不再纠结那些有的没的,终于认真吃起饭来。
服务员几次假装不经意的路过,却什么都没有再听到,只能失望离去。
许青瑶觉得,祝雪澹不故意说话气她的时候,还是很好的。
这点酒对祝雪澹来说也根本不算什么,就像喝水似的。
甚至可以一边喝酒,一边帮她夹菜。
喝汤时,她嘴边漏下一滴汤,也是祝雪澹及时帮她擦拭。
最后,一大半的清酒都进了祝雪澹的胃,许青瑶只浅浅酌了两口。
就这么紧赶慢赶的,两人竟然提前二十分钟就结束了这顿晚餐。
客人还在源源不断地进店,酒足饭饱,她们便也不再占着位置,起身结账离去。
走出店门的时候,许青瑶觉得耳边瞬间一静,一门之隔,店里的喧嚣声就离她远去。
一辆接一辆的车子开过,发出一道道锐利的破风声。
不需要任何语言交流,两人十分自然地往右边的方向行去。
路是许青瑶选的,祝雪澹今天只有跟随的份。
被久违的淡淡幸福感包围,祝雪澹在月光下悄悄笑了笑。
与此同时,有哪里在蠢蠢欲动,但很不合时宜。
祝雪澹按了按腺体处的抑制贴,让它贴的更牢固一些。
已经是深夜,夜幕深深,明月高悬,车子仍然不少,十字路口被塞得满满当当,车尾灯连成一片红海,被小小的红绿灯管得死死的。
与之相比,在两旁的道路上,行人却少得可怜。
两人并肩行走的时候,旁边路过一对母女。
妈妈手里拎着一袋零食,小女孩的眼睛瞟了又瞟,终于忍耐不住,悄悄伸出手想偷偷扒拉一点先尝尝。
却被妈妈无情阻止:“不行,我们得回家再吃,你看路边这么多车子,这些车子会带起很多很多灰尘,灰尘会落在食物上,吃下去很不健康。”
对面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许青瑶视线落在其中一块特别可爱的招牌上。
看着对面挂着“柠檬冷吃鸭”牌子的店铺,她的内心思绪万千。
没别的,她突然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