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头看祝雪澹,早就悄无声息地笑倒在一旁了。
许青瑶气不过,捏了一把祝雪澹的耳垂当作报复,“我啊,我在和祝雪澹分手啊。”
“她都背着我去和别人相亲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我戴不住。”
对面顿时七嘴八舌、苦口婆心一顿劝慰。
许青瑶懒得听,这话本来也不是说给许家人听得。
目的达成后,她就挂断了电话。
这种时候,许青瑶就不拿祝雪澹当外人了。
不仅当着祝雪澹的面,把许家的电话一个个挂掉,一个个拉黑,更是直接点开了群消息,把许家人最不堪的一面,直接暴露在了祝雪澹的面前。
那些直接指责她的暂且不论。
她觉得最好笑的,是拿祝雪澹当金库,当许家免费血包的那些无知言论。
【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用,勾不住祝雪澹的心啊,相处这么多天了,一点好处都没捞到,还没什么脑子要和人分手,真的一点不聪明。】
【就是,我这边资金链已经断三个月,就等着祝家出钱给我填上,现在怎么办。】
【我看祝家也就是在到处骗,你们是都被祝雪澹这小丫头耍的团团转,只进不出,怎么不早点撑死。】
【祝雪澹自己搞得也不怎么样嘛,花大价钱收了没用的旧专利,我听说当时闹了好大的笑话。】
【直接把许青瑶送到祝雪澹那算了,祝雪澹还能把她赶出来吗?我看只有这样才能创造机会,才能把严家压下去。】
许青瑶也不怕闹笑话,就这样把家丑扬了出去。
祝雪澹大致看了一遍,觉得这些也不全是酒囊饭袋,看,这不就有个人提出了一条建设性意见吗?
原本许青瑶只是把这事当个乐子,看完就好了。
但直到她看见一群人已经在家等着她的消息,她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不想回去了。”许青瑶的表达仍然直白,“他们都挖好坑,就等着我跳下去了。”
“你把我们的照片往群里一发不就好了。”祝雪澹其实不太认可这种以对抗为主的交流方式,她觉得这样容易拉低效率。
“至少今天,能把他们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许青瑶把手机往兜里一藏,避免祝雪澹替她做这件事。
“累了,一次两次三次,我如果永远都选择顺从他们,那么猴年马月也得不到清净。”
祝雪澹原本以为,是不耐烦这种负面情绪催化出许青瑶的暴躁。
但既然这是许青瑶有意为之,那她当然选择无条件支持,“那你打算去哪儿?要不要我一起。”
“你来不来无所谓,但是我想住你那。”许青瑶本来就累,被许家人这么一闹,更是精力不足,只能选择这种直来直往的方式交流。
祝雪澹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故意逗她:“看来今晚我们的进度能突飞猛进了。”
许青瑶:“为什么?”
她都累成这样了,怕是一沾枕头就能睡着,想不通要怎么突飞猛进,在梦里吗?
祝雪澹隐瞒事实,“因为我那只有一张床。”
她自然是不可能让许青瑶发现自己妹妹的房间。
许青瑶很无情:“那我们就一起睡,但是进水不犯河水。”
这次轮到祝雪澹发出问号:“为什么?我们谈的到底是恋爱还是孽爱。”
代驾师父卡着点赶到。
许青瑶两眼一闭,用沉默表示回应。
祝雪澹没法追问,只能安慰自己,孽爱也是爱。
车子行驶的非常平稳,在轻微的摇摇晃晃中,许青瑶很快就陷入了睡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