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中,她能感觉到有人一直让她靠着,并且在转弯时一直扶着她,不让她东倒西歪。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困意来得十分汹涌。
许青瑶感觉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只勉强保留了一丝丝意识,能够让祝雪澹用言语驱使她行动。
她应该没有给祝雪澹造成太大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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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青瑶再次恢复些许意识的时候,她已经换上陌生的睡衣,躺在床上了。
夜色静谧,窗帘并没有被完全拉上,天边的明月依然清晰可见。
床头留着一盏微弱的床头灯,昏黄的光,刚好够她看清周围的景象。
比如她的手机正在充电,并且已经切换成了静音模式,有几个未接电话挂在屏幕上,但无人理会。
又比如祝雪澹正躺在她的身边,睡容恬静,姿势规整,真的做到了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说醒着的时候,许青瑶还能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差别。
但现在双眼一闭,就连她也分不清谁是谁了,遥远的月光仿佛将她带回了从前。
还有,她感觉后脖颈处的腺体闷闷的。
许青瑶伸手摸了摸,是熟悉的抑制剂的手感,但格外厚重,似乎是贴了两张。
许青瑶眨了眨眼,心虚起来。
应该是过程中,她身上出了点意外,释放出了信息素吧。
希望祝雪澹是睡着了,而不是被她的信息素熏晕过去。
许青瑶关了她这边的床头灯。
眼前短暂的陷入了黑暗,听觉不受控制地变得敏锐。
许青瑶甚至感觉自己能听见,祝雪澹的嘴唇先是无声开合了一下,然后才发出声音。“醒了?”
“我吵醒你了?”许青瑶发出轻轻的气音。
祝雪澹却压根懒得控制音量,打破了深夜的寂静,“现在没有。”
许青瑶还在理解这句话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对方欺身而来,一只手死死摁住她的抑制贴,避免掉落。
然后就是一阵直接且热烈的试探。
原本宽敞的空间突然变得极度狭小。
许青瑶想,她大概知道祝雪澹的牙膏是什么香味的了。
是清凉的薄荷甜香。
只花了几秒钟,许青瑶的眼睛就适应了黑暗。
在月光的投注下,她忍不住一点点将眼前的一切都描绘在脑海中。
熟练地反客为主,空气中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许青瑶敏锐的察觉到了一种名为胜负欲的东西,在两人之间发酵。
但最终起降程序失控,被吊在半空中的,是祝雪澹。
祝雪澹只觉得她的意识正在缓慢的消散,明明房间很大,但空气好像正被抽走一样,越来越稀薄。
需要她急促大口地呼吸,拼尽全力才能抢到一点点空气。
察觉到挂在身上的四肢正在收紧,尤其是腺体处的手也逐渐失控。
许青瑶不敢再轻举妄动,轻轻拍着祝雪澹的背,让她能够尽快平静下来。
明明几乎什么也没做,但房间内的空气湿度却直线上升,像是有一片温柔的水流从这里经过。
祝雪澹的理智终于得以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