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怎么下楼来了?我让你在温蕎身边陪著她点。”
李美兰笑著说道,“温蕎在新房內,我下来帮忙操持下,这来的人多……。”
沈寄川皱眉,但却没多问。
毕竟人家是真的在帮忙,又不是他沈家的下人,他说什么,李美兰就照做什么。
沈寄川抬腿就上了二楼。
婚房就是他之前居住的房间,里面的床和柜子都换了新的。
门上贴著喜庆的对联,悬掛了珠帘,上二楼的楼梯上都掛了大红灯笼,可是喜庆了。
他伸手要去拧门把手,却没拧动……
“温蕎?你是在里面换衣服吗?”
出嫁时候的时候,温蕎穿的是大红色的旗袍。
等下要去军区食堂开宴席,温蕎想著换个得体端庄的长裙。
毕竟部队食堂那边,军队的人比较多,穿著那么性感的旗袍,多少有些过於引人注目了。
这话,温蕎跟沈寄川说过。
沈寄川就觉著,温蕎在这个时候锁门,应该是在换衣服。
结婚当天,好奇新娘子的人肯定多。
也有一些孩童,大姑娘小媳妇儿的去瞧瞧新娘子的长相。
一般都不会锁门的。
温蕎已经快没了意识,她的掌心全是腿上的鲜血,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起来。
听到门外传来沈寄川的声音,温蕎想要起身去开门。
但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察觉到不对劲的沈寄川,都准备好踹门了,突然听到咔嚓一声,门没打开。
温蕎身体软的犹如一潭春水。
“沈寄川,帮我……。”
沈寄川上前把温蕎抱在怀里,看她面上全是汗水,鬢角的碎发都湿了,巴掌大的脸上像熟透的虾子一样红。
“怎么回事?”
她这个样子根本就不是发烧,发烧也不是温蕎现在的这个样子。
温蕎的手触碰到沈寄川后,直接又透著几分懵懂的去扯他身上的衣服。
弱声说道,“药,中药了。有人要害我……。”
沈寄川打横抱起温蕎,果断的打算先送温蕎去医院。
“我现在立刻送你去医院。”
“別,你直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