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一来需要时间。
二来,楼下是宾客,肯定会被人看到她这个不得体的样子。
她要是跟沈寄川直接发生关係,用他来做解药,效率高,速度快?
“沈寄川,你是不是个男人,我都这个样子,你、不会是不行吧……。”
她低声喘息著,断断续续的说著话。
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似的缠在沈寄川的身上。
沈寄川单手抱著温蕎,一手將房门锁上。
他低声在温蕎耳边说,“解药是同房对吗?”
“我不是不行。”
只是不想跟温蕎这样度过新婚第一次。
但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局面,他只好听我温蕎的话了。
“等下,你別喊。楼下都是人,也有可能会有人上楼……。”
“嗯。”
温蕎根本没听进去沈寄川的话,胡乱的应著。
她亲近的靠近沈寄川,在他的脸上,亲一下,脖子上亲一下,她想要做点什么,却又不懂……
著急的恨不得直接在沈寄川的身上乱啃。
“別急。”沈寄川见她著急样子,低声说著。
第一次,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甚至一开始沈寄川都不懂,如何睡女人。
导致温蕎受了挺大罪。
也可能正是他的磨磨蹭蹭让温蕎紓解了不少,身体里的异样排出后,温蕎的理智和神志,渐渐回笼。
沈寄川按著她的时候,温蕎还把人给推开了。
“好重,压我的很累。”
“刚才,我、其实,……,温蕎,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全部的时间加一起,好像才刚半个小时,他觉著,肯定是温蕎的问题,他才没忍住的。
温蕎眼神里带著疑惑,男人持久性长与短,她又不知道,再说,现在她只想休息会儿。
她眼神淡淡的,说了句,没有!
反而是让沈寄川心里鬱闷了起来。
“那我们再来一次,这次保证不会……。”
“不行。”
温蕎出奇的理智,推开靠上来的沈寄川。
“別忘记了今天是你我的大婚。起来,帮我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