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念及明天还要去公司处理些休假期间积压的事务,终于决定强迫自己休息一下的时候,起身想去浴室,后颈却猛地一阵刺痛。
熟悉的,突然蹿起的感觉,十分不妙!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腺体,金酒气息瞬间失控到沸腾。
上一秒还任由支配的信息素骤然紊乱起来,在腺体内部乱窜。
随后,铺天盖地地溢散出来,浓烈的酒气裹挟着焦灼填满整个卧室。
那阵自腺体散发的痛意沿着脊椎,电流似的,把四肢百骸都搅得发疼,alpha眼眶迅速变得赤红。
他一个趔趄,扶着墙壁低喘,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呼吸愈发粗重起来,喉间挤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痛哼。
看来,好几个月没有复发的信息素狂躁症,再一次降临了!
这一次发病格外突然,也格外严重。
程言昼只觉得视野开始模糊旋转。
他踉跄着摸向床头柜里的抑制剂,指尖却抖得打翻了药瓶,那还是沈栖上次发情期偷偷买的。
而他的抑制针,就在抽屉最里面。
但或许是太久没有发作了,他这次竟然难以抵御阵痛和信息素的紊乱症状。
不行……
头好痛,感觉要昏过去了。
alpha努力想要重新站起来,却被又一波剧痛折磨着跪坐在地,信息素愈发收不住了!
程言昼只好咬着牙去够手机,却还是在新一阵痛楚之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远远望去,别墅灯火通明。
沈栖匆匆扫码付完钱,跟出租车师傅道谢后,裹紧衣服就往别墅门口小跑过去。
他走得太急,围巾下摆扫过积着薄霜的灌木丛,带落细碎的冰晶。
期间,他再一次拨打程言昼的电话,听筒里依旧只传来阵阵忙音。
这人到底怎么了啊……
沈栖加快脚步,呼出的气息在寒夜中凝成白雾,指尖冻得发红却仍紧紧攥着手机,时刻关注屏幕信息。
他站定在熟悉的大门前,快速按着门铃。
很快,阿姨打开门,围裙上还沾着水渍,显然是在打扫卫生。
她看到是沈栖,愣了片刻,随即面露喜色,赶忙拉着人入内。
“小先生你回来了!怎么了?看上去这么着急?”
阿姨有些担心,想给沈栖倒杯热茶暖暖身子,却被沈栖焦急地喊住。
他声音不太稳:“先生呢?程言昼他怎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话毕,阿姨懵懵看着他,抬手指了指楼上:“先生应该睡下了,没什么动静,我就没去打扰。”
闻言,沈栖脖子一梗。
睡着了?
不可能,程言昼睡眠向来浅,不可能没被电话铃声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