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如坚墙,枪槊如林,阵型密不透风的步兵营重甲锐卒;
以及最后方,那一排排已然架设完毕,闪烁著冰冷寒光的强弩。
正是威力骇人、专克骑兵衝锋的射声营!
北军五校!
皇帝直属的最精锐禁军!
非天子虎符不得调动!
吕布万万没想到,董卓的手竟然能伸得如此之长,连天子禁军都能调动来阻拦自己!
就在此时,北军阵列正中分开。
一员中年文士,在一眾铁甲卫士的簇拥下,从容策马而出。
其人相貌儒雅,风度翩翩,目光却沉稳如水。
正是北军中侯,刘表,刘景升。
刘表於阵前勒马,声音清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远远传来:
“吕布!止步吧!皇城重地,岂容你带兵擅闯?
速速下马受缚,听候朝廷发落,或可免去一场干戈,保全你部下儿郎性命!”
另一边。
张辽与李肃一行人,偽装得极其逼真。
人人血污满身,甲冑残破,旗帜斜拖,更由几名军士吃力地抬著一副临时扎就的担架,上面躺著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华雄。
他们一路踉蹌,终於抵达了皇宫朱雀门下。
城楼之上,守军早已警觉,弓弦拉满,箭鏃的寒光在暮色中闪烁。
“来者何人?速速止步!再近前放箭了!”
守军校尉厉声喝问。
李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惶恐,摆出往日骄横之態,仰头怒骂道:
“瞎了你的狗眼!我乃董公帐下校尉李肃!
与华雄將军杀出重围归来!
快开宫门!
华將军伤势沉重,若因你等耽搁有所不测,尔等有几个脑袋够砍?”
城头守军中確有凉州老兵,探头仔细辨认。
果然认出了李肃的面容,又看到担架的华雄,疑虑顿消,连忙喊道:
“真是李將军和华將军!快!开城门!”
沉重的宫门发出“嘎吱吱”的闷响,缓缓开启一道缝隙。
李肃与张辽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即带队涌入。
一进城门甬道,李肃便心急如焚地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