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想干就干,雷霆一击,一刻都不能等!
董卓妄议废立,乃是篡逆之辈。
我等拥有奉詔討贼,匡扶汉室的大义。
这便叫——得道者多助!”
“哈哈哈!是极!这便是兄长的脾气!”
张辽大笑,眾人亦是鬨堂附和,帐中气氛愈加热烈,眾人开怀畅饮。
欢笑过后,吕布脸色沉静下来,对侯成、宋宪、魏续、秦宜禄四人道:
“明日一早,你四人首要之事,便是操办阵亡弟兄的抚恤。
名录要核清,赏银要足额发到他们家人手中,不得有误。
太后与陛下赏赐於我的金银绢帛,大半都分下去,让弟兄们家小过个好冬。”
四人闻言,收起笑容,面色肃然,郑重抱拳:“末將领命!温侯高义!”
宴后,吕布在亲卫的簇拥下回到家中。
他的宅邸就在军营附近,並不豪奢,只是一处清净小院。
此时他们早已换下征衣,穿上太后新赐的锦袍,一行人鲜衣怒马,招摇过市。
引得街坊邻里纷纷探头观望,儼然是一副衣锦还乡的派头。
吕布心中畅快,玩心大起,对身旁的亲卫队率魏越一努嘴:
“去,给夫人通报一声,就说温侯、执金吾驾到。”
魏越也是个妙人,闻言大笑一声,竟真的策马先行,一路从巷口喊到宅门:
“温侯回府!执金吾驾到!”
这一嗓子,瞬间让整条街巷沸腾起来。
“执金吾?在哪呢?”
“温侯?这不是昨日出征的吕將军吗?”
人们纷纷涌出家门,挤在街边观看。
只见吕布端坐於高头骏马之上,身著华服,意气风发,在一眾雄壮亲卫的扈从下缓缓行来。
他一路走,一路朝著並不算熟悉的街坊邻居点头微笑,不时抱拳回应,態度竟比从前更加谦和。
“真是吕將军!”
“了不得!吕將军诛杀了国贼董卓,立下擎天保驾的大功,被封为温侯,做了执金吾啦!”
“哎呀!真是英雄盖世!光宗耀祖啊!”
讚嘆声、议论声不绝於耳。
吕布听著乡邻的讚誉,心中愈发受用,脸上笑容也愈发灿烂。
原本片刻即到的短路,他硬是磨磨蹭蹭,走了將近半个时辰,才终於在自家宅门前勒马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