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义而轻死,傲上而恤下。
温侯以国士之礼待之,其必以国士之报偿之。
此计,十有八九可成。”
西园军大营,旌旗招展,人马喧囂,并州军主力正在做最后的开拔准备。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与肃杀的气息。
在一片相对安静的后营,吕布找到了被单独看管著的华雄。
多日的囚禁並未磨去这位西凉驍將的彪悍之气,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头被暂时关押的猛虎,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疑惑。
“温侯是来送某上路的?”
华雄看到吕布走来,闷声问道,似乎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吕布屏退了左右,走到华雄面前,目光平静地打量了他片刻,说道:
“大军即將西征河东,本侯无暇他顾。你可以走了。”
华雄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走?温侯此言何意?我到哪里去?”
“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容身?”吕布语气淡然,
“你愿意去哪,就去哪,无人再会阻拦你。”
华雄浓眉紧锁,完全无法理解吕布的意图。
他死死盯著吕布:“吕布!你莫要戏耍於我!
你费劲擒我,如今又轻易放我?
你就不怕我出了这营门,立刻就去投奔河东的牛辅、董越?
他日战场上相遇,我华雄手中的刀,依旧不会对你留情!”
吕布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与自信:
“华將军,你太看不起我吕布了!”
他收住笑声,目光锐利地看向华雄:
“我等武將,生於这乱世,上阵廝杀,搏个功名富贵,本是各为其主,尽忠职守而已。
昔日董卓营中,你连战数將,是你的本事;
我吕奉先败你擒你,是我的手段。
皆是堂堂正正,並无私怨。”
吕布顿了顿,语气坦诚:
“我知道,今日杀了你,最为省心,绝无后患。但是”
他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
“我吕布不屑如此!
我敬你是条好汉,是难得的豪杰猛將!
天下能与我吕布放对者不多,你华雄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