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来轰去,三方均有伤亡,被集火的那方全掛。
澜屾也受了伤,肩膀扫了个边儿,擦个口子,这伤倒是不算什么,尷尬的是,撤离的时候他上错了车。
这怪不了他,要怪就怪玄麟这个alpha太顶级了,他迷迷糊糊的就跟著跑了。
唉,美色误人啊,误人啊。
澜屾身子弱了点儿,不过就是缺医少药,不过就是环境差点儿,不过就是赶路太多没休息上。
都是他身子弱,才会高烧了。
玄麟的声音很好听,又低沉又有磁性的。
手指也长,单手就握住了他的脖子,凉丝丝的。
“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痛了。”
澜屾乾渴破皮的嘴角往下压了压,声音乾巴巴的道:“以后都不会痛了是么?”
“嗯。”
“要我谢谢你吗?”
“不客气。”
“。。。。。。,军火不要啦?”
玄麟原本也没想施力的手又放开了些,声音多了几分温柔:“给我吗?”
澜屾跟著玄麟跑错了,军火可没有,人家稳稳噹噹的进了澜家的仓房。
抬眸看著玄麟五官优越的脸蛋儿,澜屾觉得他可以当一回昏君。
手一抬,鉤住玄麟的脖子,用力的將自己的嘴唇送过去,狠狠的亲了一口。
“换给你。”
突然失去初吻的玄麟:。。。。。。
全程看热闹的檀凤:呦~
玄麟不知道澜屾的身份,只知道他或许能给他们换回一些武器,所以他们带著他回去了。
这一回,澜屾就在他们那里,住了一年。
或者这么说,他在玄麟的房间里,住了一年。
继初吻被夺后,玄麟的初夜也没保住,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就是澜屾答应的军火,一直没能兑现,他赖著不走,自然谈不上换了。
然后某一天,澜屾就像他莫名其妙跟著玄麟跑了一样,他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一个月后,边缘之地,又莫名其妙多出了几个大箱子。
在那几个大箱子出现后,玄麟独自外出了,半年之后才回来。
从这以后,每年他都会独自离开一段时间,有时是三两个月,有时是十天八天。
某一天,檀凤有些看不过眼了,在其他人有色的眼神中,拉著他兄弟进屋谈心。
“怎么?没伺候好啊~”
玄麟仰头,劣质白酒一口灌下,嘴里联通食道与胃里都辣得生热。
“他嫌我小。”
小?
檀凤目光下移,嘴角抽搐。
“你这还小。。。他滴个胃口未免大了些哟。。。。。。”
玄麟:。。。。。。
“是年纪。”
“哦,”檀凤收回视线,想著澜屾的样子,哼唧了两声道:“他保养的挺好呀~老男人呢~你亏了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