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没什么事了。”之前调侃典乐的那个警察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还有你那个兄弟,干得不错。”
典乐和赵伟分別都鬆了口气。
“那……他们呢?”典乐指了指羈押室的方向。
“聚眾滋事,寻衅闹事,够他们喝一壶的。”
警察冷哼一声:“尤其是那个带头的,根本不是那死者的儿子,我们查了一下,是个有前科的职业医闹,这次估计要从重处理。”
听到这个结果,典乐放下了心,不用像之前孙发驴业案那么担心了。
警察办完手续,准备放他们离开。
典乐快步走到也准备离开的秦放身边。
“秦主任!”
秦放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我刚才听我妈说,管床大夫跟她说下周一就可以出院了,我想问问,这是真的么吗?”典乐开门见山地问道。
面对医闹都没啥表情的秦放,脸上竟然有了变化:“哪个**说的?”
“你母亲的病情虽然发现得早,是极早期,但这绝不意味著可以掉以轻心!”
“按照治疗流程,她必须在院內完成至少两个周期的化疗,然后进行全面评估,確认没有风险了,才能考虑出院!”
一番话,说得典乐后背都有些发凉。
他现在可以肯定,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我明白了,秦主任。”典乐深吸一口气,“谢谢您。”
……
离开派出所时,夜色已经深了。
黄城的晚风带著些许凉意,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了不少。
“典乐,赵伟。”
秦放忽然在他们身后叫了一声。
两人回过头。
秦放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和一支笔,迅速写下一串数字,递给典乐。
“这是我的私人號码,以后有事,直接打这个电话找我。”
“今天的事,谢了。”
一个顶尖专家,主动给出自己的私人联繫方式,这其中的分量,典乐掂量得出来。
“秦医生,你太客气了!”
还没等典乐说话,旁边的赵伟就一拍胸脯,大声说道:“我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事也是我哥的事!以后再有不开眼的敢来找你麻烦,你吱一声,我这帮开卡车的兄弟隨叫隨到!”
典乐还有点懵逼,自己这表弟变化这么大,还是有点不適应。
而秦放看著他,竟然难得地笑了笑。
“好。”
就在这时,派出所门口,那个被重点照顾的男人,被两个警察押著往另一辆警车走去。
他因为有前科,並且涉嫌聚眾滋事和故意伤害,证据確凿,被直接刑事拘留了。
在经过典乐他们身边时,那男人停顿了一下,眼睛怨毒地盯住了典乐和秦放的背影。
然而无论是典乐还是秦放,都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