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
她那副墨镜哪去了?
“餵。”典乐走过去,试探著叫了一声。
方圆的肩膀抖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看到是典乐,她张了张嘴,但最终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你怎么在这儿?”典乐问。
她还是不说话。
典乐嘆了口气,掏出钥匙打开兽医站的门。
“外面冷,进来坐会儿吧。”
他晃了晃手里的塑胶袋:“正好买了酒,喝点?”
方圆的眼睛动了动,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站起身,跟著他走了进去。
兽医站的大厅里,典乐把猪头肉和生米倒在盘子里,又找了两个乾净的杯子。
方圆默默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小黑狗则趴在典乐的脚边,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肉。
典乐给她倒了小半杯白酒,推了过去。
方圆端起杯子,看都没看,一口下去。
“咳咳!”
酒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都喷了出来。
“你慢点喝。”典乐递过去一张纸巾。
方圆没接,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眼睛红红地盯著空杯子。
“我的节目,”她终於开口了,“被剪了。”
“剪了?”
“何止是剪了,”方圆自嘲地笑了一声,“剪得稀巴烂,我拍到的所有核心证据,全没了。”
典乐给她夹了一块猪头肉,静静地听著。
“我去找我叔叔,去找我婶婶,他们就一句话,这事你別管了。”
方圆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气不过,把剩下的素材,全都给了別的电视台。”
她说完,又是一口,又喷了出来。
典乐看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夹起一小块瘦肉,扔给脚下的小黑狗。
小黑狗立刻接住,一口吞下。
“我以为,我能改变点什么。”方圆的眼神有些涣散,“结果呢?我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