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典乐还没反应过来这唱的是哪一出时,身后又传来一阵狗叫。
“汪!汪汪!”
典乐回头一看。
好傢伙,又是那条大黄狗,居然又追上来了。
它气势汹汹地衝到电动车旁,然后一眼看到了蹲在车篮里的丧彪。
大黄狗浑身的毛都炸起来,气势瞬间消失,猛地一个急剎车,转身就往村子的方向狂奔而去,跑得比来时快了三倍不止。
典乐看著大黄狗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出了声。
这条狗真有意思……
不对!它不是重点。
典乐回头看车篮里,丧彪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它看了一眼那只小猫崽,然后又是一个跳跃,落在了地上。
它甚至都没有回头,就那么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钻进了灌木丛,消失不见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像丧彪第一次干。
典乐低头看著车篮里这个小生命,粉嫩的鼻头耸动著,睡得正香。
他有点懵逼,又看远处,嘆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小心翼翼地启动电动车,用最慢的速度,调头往之前看羊的那户农户家骑去。
到了农户家门口,主人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典乐很是意外。
“典小师傅?您今天怎么来了?”
“叔,顺道过来问问,那几只羊现在怎么样了?”典乐停下车,指了指羊圈。
“好多了!好多了!”一提到羊,农户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自从您给它们掛了水,现在都能站起来吃草了,精神头比之前好太多了!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这几只羊怕是就……”
“没事就好。”典乐打断了他的感谢,指了指自己车篮里的小猫,“叔,我想问问,这猫……是丧彪的孩子吧?它刚才把它扔我车上了。”
农户把斧子往木桩上一插,走过来探头一看,他顿时露出怪不得的表情。
“嗨,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典乐不解。
“可不是嘛。”农户擦了擦手,说道:“丧彪这猫,野得很,根本管不住,一年稳定生一窝,小猫刚生下来的时候,它护得可紧了,谁都不让碰。”
“可等小猫稍微大一点,断奶能自己走动了,它就开始嫌烦了。”
农户摇著头,继续说:“它会把小猫一只一只地叼出去,到处送人,村里好几户人家的猫都是它送的,有时候直接扔人家院子里,有时候就放在门口,反正放下就走,绝不回头。”
典乐听得目瞪口呆。
这算什么?强制领养?
“它自己不养吗?”
“养啥啊。”农户摆摆手,“它自己都还是个野孩子呢。”
“等小猫都送走了,它就又恢復自由身,天天在外面晃荡,逍遥自在,等到了发情期,再去找个相好的,然后继续生,继续送。”
农户看著典乐车篮里的小猫,带著几分同情笑道。
“它把这只给你,估计是看上你了,觉得你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