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紧张……”
江雪的手冰凉,落在他的肩上。
衣物半开半掩,呼之欲出更是一览无余,月光下那片显得白晃晃的,像上好的羊脂玉。
一双玉腿不著寸缕,半垂在空中。
“冷静,冷静!”
他浑身肌肉猛地绷起,腰腹发力,试图借著虎啸金钟罩的余劲向后弹射。
他想拉开距离,哪怕是三尺,也是暂时的安稳。
可一股阴寒之气,如同跗骨之蛆,悄无声息地钻入他的灵海。
刚凝聚起来的纯阳灵气,瞬间滯涩。
连带著他自己吸收的那点诡气,也开始倒戈,非但不听指挥,反而像內应一样,在他经脉里四处作乱。
一股无力感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躯干的每一寸肌肉。
方才还紧绷如铁的肌肉,一下子软了下来,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完了。
陈阳心里一沉。
可恶!
这感觉,就像前世在工地上累脱了力,回到出租屋里,对著电脑里搔首弄姿的女菩萨,却发现兄弟已经提前缴了械。
五雷正法尚未入门,培元决只是堪堪摸到门槛,此刻在筑基修士的魂体面前,他连一回合都撑不住。
一种属於男人的,最纯粹的无能狂怒。
灵液被锁,诡气倒戈。
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便是境界的碾压。任你天资再高,法门再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更何况,这力量还知道你最虚弱的地方在哪里。
“公子这副模样,倒像是欲迎还拒呢。”
江雪的笑声很轻,带著一丝戏謔,震得陈阳耳膜发痒。
“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弄死你!”
陈阳咬著牙,语气阴狠。
这是他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
“哦?”
江雪似乎真的来了兴趣,紧紧的贴著他的耳朵。
“你要怎么弄死我?”
她的笑声带动著身躯微微晃动,一股幽香钻进陈阳鼻孔。
顶级过肺!
“让我想想……”
她伸出一根冰凉的手指,点在陈阳的胸口,缓缓下移。
“……是不是用这个?”
陈阳的身躯猛地一颤。
他想躲,可那只手仿佛带著千钧之力,让他动弹不得。
手停在了他小腹丹田的位置。
陈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后觉一阵温热,从丹田深处猛地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