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
这称呼不对劲。
“你叫她什么?”
他问。
“雪姐啊。”
“好傢伙。”
陈阳心里冷笑。
“一夜的功夫,就打入我方內部,策反了我的人?”
“她还说什么了?”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春儿的头埋得更低了,脸颊发红,支支吾吾半天。
“雪姐……她说……她为主母,日后我们姐妹三人,就是……通房丫头……要……要替公子暖床。”
……
陈阳感觉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都教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鬼,思想怎么比他这个二十一世纪的青年还奔放?
这位筑基修士的魂体,哪怕只剩一缕残魂,拿捏几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依旧是手到擒来。
她不仅要霸占陈阳的身子,还要收编他的人,这叫釜底抽薪。
太炸裂了!
这婆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他看著春儿羞窘又认真的模样,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累了,毁灭吧。
“扶我起来。”
春儿应了一声,上前小心地將他上半身扶起,又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背后。
她做这些事时,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床铺。
还好床没坏,便也收回了心思。
陈阳没注意她的视线,端过碗,將那碗滚烫的鸡汤连肉带汤一饮而尽。
暖流下肚,四肢百骸的酸软似乎都缓解了几分。
妈的,这鸡汤……真香。
喝完汤,春儿又伺候他换了身乾净的粗布短打。
出了屋,清晨的院里带著一丝凉意。
夏禾拿著扫帚,正小声抽泣著扫地,秋月则沉默地拎著木桶,把角落里那口大水缸打满。
看见陈阳出来,两人停下活计。
“公子早。”
夏禾怯生生地问好。
秋月只是点点头,走过来,默默地蹲下身,用袖子擦了擦陈阳因为喝汤而沾上油渍的下巴。
陈阳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