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弟子办的;
名,是祖师爷的。
出了岔子,也是祖师爷法力无边,没收住手。
因果报应也算不在自己头上。
这叫护犊子,道门传统,源远流长。
千鹤道袍下的骨骼发出一连串“噼啪”的爆响,如同在炒豆子。
他本来看起来有些清瘦的身形,肌肉肉眼可见地隆起,將那身绣著八卦的明黄道袍撑得鼓鼓囊囊。
原本仙风道骨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的压迫感。
“妖……妖道!”
横肉汉子惊得后退一步,手里的短刀都有些握不稳了。
瘦高个更是直接,转身就想跑。
“现在想走,晚了。”
一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可千鹤的嘴唇明明没有动。
那声音仿佛九天雷音,震慑心魂。
千鹤抬起眼。他的瞳孔,似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动了。
身影一晃,原地只留下一个残影。
横肉汉子只觉得眼前一,那个“妖道”已经到了他面前。
太快了!
他下意识地將短刀横在胸前格挡。
千鹤伸出两根手指,並成剑指,不带一丝烟火气地点在了刀身上。
“叮!”
一声脆响。
横肉汉子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刀身传来,虎口剧痛,短刀脱手飞出,“鏘”地一声钉进了对面的墙壁,刀柄兀自嗡嗡作响。
“你……”
他话没说完,千鹤的剑指已经点在了他的胸口“膻中穴”上。
一股柔和却霸道的力道透体而入。
横肉汉子如遭雷击,身体一僵,隨即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另一个肩膀受伤的汉子见状,怪叫一声,抄起地上的木棍,疯了似的朝千鹤后脑砸去。
千鹤头也不回,左手反手向后一抓,精准地捏住了木棍的前端。
那汉子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木棍却纹丝不动,仿佛被铁钳夹住。
千鹤手腕一抖。
“咔嚓!”
木棍应声而断。